“老板,今天又有新菜了?”刘洋走进店里,就看见菜单更新了。
“对,金汤肥牛面,要来一份吗?”沈知羹问道。
“要,再要份蛋黄小土豆。”已经过了两天,刘洋还是对小土豆热情不减。
“好的,稍等。”
“您慢用,小心烫。”汤底是提前熬好的,牛肉只需要烫一下便好,这道菜做起来十分快速。
刘洋看着金黄色面条,有些激动的夹起品尝。
汤汁浓郁,酸爽鲜香,面条劲道爽滑,吸饱了酸香浓郁的汤汁,又带着面条特有的清香,十分爽口。
牛肉更是鲜嫩多汁,烫的恰到好处。
“好吃!”刘洋竖起大拇指夸赞沈知羹。
随后进店的客人都点了这道菜,对其赞不绝口。
“老板,要一份金汤肥牛面。”胡老师坐下来,看着面带笑容的沈知羹有些紧张的说道。
“好的,稍等。”
“你好,你的面,小心烫。”
“老板,我叫胡朗,你做的东西很好吃,……我是一中的老师。”胡朗结结巴巴的介绍自己。
“胡老师您好,希望您用餐愉快。”沈知羹没有领会到胡朗的目的,只是笑着回复了他。
“好…好的。”胡朗内心在尖叫,为什么他会这么没用。
这个理科钢铁直男,内心默默流泪。
“是这家店吗?”小店里罕见的来了两个中年人。
“您好,欢迎光临知羹小厨。”王秀兰看到人进来。
“给我们来两份蛋黄小土豆,两份牛肉炒饭。”
中年女人看了看周围学生大口大口吸着面条,有些馋了,“这是什么面,怎么这么香啊!”
“不知道,儿子没说啊。”男人咽了咽口水。
两人正是陈阳的父母,昨晚儿子提了一份炸土豆回去。
本来陈妈妈看见儿子又在吃垃圾食品还很生气的。
但当儿子打开盒子,扑面而来的香味,瞬间让她闭上了嘴。
陈爸爸更是从儿子手里接过了土豆,先给亲爱的老婆嘴里塞了一颗,自己又猴急的吃了一颗。
香!脆!糯!
“好吃吧!这是我特意给你们带回来的。”陈阳看着父母的样子很是得意。
“还得用空气炸锅热热,现在冷了些,刚炸出来那味道才香呢。”
“又是知羹小厨的东西?”
儿子最近嘴里一直念叨着知羹小厨的东西有多好吃,他们之前不以为意。
还叫他少吃一点路边摊。
现在,真香啊!
“嗯啊,老板做的蛋黄小土豆老好吃了。你们吃的这个可是我亲自刮的皮呢。”
陈阳仰着下巴,微微得意的说着。
要不是他去店里帮忙,不然还抢不到东西。
本来今天的土豆很早就卖完了,这还是老板特意给他留的呢。
“儿子真厉害,长大…”陈爸爸话没说完,就被陈妈妈打断。
“陈长伟你少吃点,你看你吃多少了!快去热一下。”陈妈妈怒视着他。
“…好的,老婆!”委屈的陈父。
一份土豆,两人都没吃尽兴,于是今天就瞒着儿子,到店里来吃了。
“两位请慢用!”王秀兰将菜上好。
“他们吃的什么,给我们上一份吧。”陈爸爸咽了咽口水。
“两位点的有些多了,可以吃完吗?”王秀有些迟疑,店里是不允许买多了,浪费食物的。
“可以,吃不完我们可以打包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陈父陈母先是尝了尝蛋黄小土豆,“爽啊!就是这个味,还是刚炸出来味道最好!”
陈爸爸吃的眼睛眯起,陈阳爱吃完全是遗传到他了。
再来一口炒饭,嗯,两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。
他们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炒饭,米饭裹着油香,但丝毫不油腻。
等王秀兰再端来金汤肥牛面时,一盘炒饭已经消灭大半。
面一上来,两人就被吸引住视线,一入口,酸爽开胃,美味无比。
“这群小崽子吃的可真好啊!”陈妈妈揉了揉吃撑的肚子。
“陈阳妈妈?”正当两人慵懒的摸着肚子回味时,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。
“啊,是赵云成妈妈呀!”陈母有些尴尬,刚才实在有些不雅。
“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啊,昨天我家赵云成带了一份炸土豆回去,把我和他爸馋的呦。”
赵云成妈妈是个社交达人,因着陈阳和赵云成的关系,两家人很熟。
“是啊,昨天陈阳也带了一份回去,昨天没吃够,我俩就来店里了。”
陈妈妈调整好自己,也很大方的说道。
“就在这儿坐吧,我们吃好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
而后,又有几个家长来店里,都和孩子关系很是不错,被孩子馋到店里的。
金汤肥牛面不出意外的受到了学生们的追捧,一个个吃的满嘴油,连汤都喝净了。
沈知羹从厨房出来,就看见和小猪拱一样,哼哧哼哧吸着面条的学生们。
“真是可爱啊!”沈知羹面带微笑。
她又不免得想到了黏人包,顾知珩。
两天没见,她竟是越来越想他了。
暖暖的身子,抱着很舒服,还会傲娇又依恋的让她抱。
可爱!
沈知羹摇摇头,顾沉肯定不会让她再接触到顾知珩了。
为了缓解内心的怅然,沈知羹去厨房给自己做了份豪华版的金汤肥牛面。
唯有美食,可以解忧!
“顾总,这是沈小姐的调查报告。”袁宋将沈知羹的调查报告递给顾沉,便站直身体,等候吩咐。
作为顾沉的得力将,袁宋对沈知羹并不陌生,可以说很是厌恶。
顾沉是他偶像,对于偶像娶了这么个女人,毒唯很是破防。
“下去吧。”顾沉翻看文件的手没停,没去管那份报告。
等袁宋出去后,他才拿起报告仔细看了起来,图片里的女人简直变了一个人。
瘦了很多,人也变得沉稳娴静,照片里几乎都是她浅浅微笑的样子。
忽略掉心里的异样,顾沉继续看下去。
看着她温柔的注视学生们用餐,一道道美食从她的手里创造。
顾沉看完报告,沉默的思考着,最后叹了口气,还是做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