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桃儿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。
她内心挣扎片刻,下定决心,踮起脚尖,蜻蜓点水的亲了下萧凌渊的唇。
萧凌渊怔愣住,死死盯着江桃儿有些羞涩的小脸,眼底风云涌动,似是酝酿风雨。
刚才唇上温软的触感犹在,他有些恼怒眯起眼睛。
大手倏然掐住江桃儿后颈,强迫她抬起头,低头噙住她的唇。
他吻的凶狠,似是要将江桃儿拆吃入腹,勾着她腰身的手勒紧上提,身体紧密相贴。
江桃儿被迫踮脚,承受萧凌渊凶猛进攻。
鼻间充斥着萧凌渊身上的气息,江桃儿恍惚忆起洞房那夜的夫君,似乎也这般粗暴,就连气息都很相似。
没有给她多想的时间,她很快被萧凌渊吻得无法呼吸,开始挣扎起来。
口柔软触碰,江桃儿甜美滋味,让萧凌渊欲罢不能。
他觉得身体血液都开始沸腾,热浪直往身下涌去,动作越发粗鲁,呼吸也不受控的急促。
江桃儿口中发出低吟,感受到腰上的手往下,她惊慌用力的推着萧凌渊膛。
萧凌渊膛结实挺硬,力气极大,她那点猫儿似的力气,于萧凌渊而言好似调情。
裙摆被拉起,江桃儿急得脸色羞红。
实在挣脱不开,她狠了狠心,对着萧凌渊的舌头咬了下去。
她没有收住力,瞬间便感受到了血腥气。
咬完后,她赶紧趁着萧凌渊放松逃离,捂着口大口喘息。
萧凌渊舌尖刺痛,口中血腥味中夹着江桃儿甜美滋味。
他目光灼热,紧紧盯着江桃儿。
今他并未中药,竟然差点对江桃儿失控。
他不太明白,这个村妇到底有什么不同。
咬伤了萧凌渊,江桃儿自知惹怒了他,却也有些气恼他的强势霸道。
“世子吓到了民妇,民妇也是无心之举,请世子恕罪。”
她声音柔软,语气却有些气恼。
说完她抬眸观察萧凌渊,只希望萧凌渊不要怪罪她。
方才萧凌渊杵着她,她真的时候有些害怕。
她刚生产完,身子还没恢复,万一萧凌渊没能把持住该如何是好。
萧凌渊目光深沉,静默看着她,看不出是否动了怒。
他眼神实在凶,江桃儿有些害怕与他对视,垂下眸去。
视线正对着他撑起衣裳的物件,她小脸倏然红了起来,赶紧侧眸避开了视线。
方才身体贴着的时候,她就感受到了,这才那般慌乱。
此时想起,难免害羞。
萧凌渊有些恼怒,但恼的不是江桃儿咬他,而是他竟然对江桃儿欲罢不能。
只是亲吻,他就几乎失去理智,想要将她彻底扒光占有。
略微冷静后,他垂眸望向江桃儿。
正巧看到江桃儿避开的目光,还有那红的跟桃子似的小脸。
他垂眸看了眼,忽觉心情好了些许。
“你说的事,本世子会帮你。”萧凌渊对着她道。
其实他本就是要答应帮她的。
那个稳婆还有江桃儿邻居,他并未让人灭口,也并未觉得必须要灭口。
若是江桃儿求到旁人那,或许真的能查出蛛丝马迹。
只有他答应帮她查,她才能不再去找别人。
至于查到何种结果,那便都由他说的算。
他说孩子是死胎,那江桃儿便也无话可说,也能收了心思好生照看小公子,也不会想着到处撩拨男人请求帮忙了。
听到萧凌渊的话,江桃儿面上露出喜色,赶紧道谢:“多谢世子,世子大恩,民妇无以为报。”
萧凌渊冷哼:“你不是要以身相许。有夫之妇,竟如此水性杨花,本世子真的是小瞧了你。”
以身相许几个字,他咬的有些重,听起来有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若不是他去的巧,他觉得就算是萧云洲这般要求,江桃儿也会答应。
如此想,他便觉得恼怒。
闻言,江桃儿的小脸白了几分。
她哪里算得上有夫之妇,她就只是个孤家寡人罢了。
水性杨花她也不认。
夫君不负责的跑了,留下她怀着身孕的她艰难度,她便只当做他是死了。
哪怕她真的委身于萧凌渊,也是迫于强权,为了查她孩子的下落。
何来的水性杨花一说。
似是看出她眼底不满,萧凌渊抿了抿唇,“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,你便不许再与老三有所牵扯。你要记住,你只是个卑微的娘,别妄想能攀上高枝。”
在他看来,江桃儿就是在作死。
若非他的宽容,就江桃儿这样肆意勾引主子的行为,就该惩罚了赶出去。
“是,民妇谨记世子教训。”
江桃儿颔首行礼,看起来很是乖顺。
她并未觉得萧凌渊说的有错,她本就只是个卑微的娘。
既然萧凌渊答应帮她查,她自不会再去找萧云洲。
事情已经了结,她给萧凌渊行了个礼数,“民妇孩子的事就麻烦世子了,小公子怕是早已醒来,民妇得赶紧回去。”
她心里早就惦念着小公子。
方才也是因为过于着急,才接受了萧云洲的戏弄。
这次萧凌渊没再说什么,面无表情的对着她摆了摆手,“你安分些,查到了,本世子自会让人去人告知你。”
“是,民妇告退!”
江桃儿颔首,转身朝着外面走去。
出了房门,她便加快了脚步。
本顾不得王府不得疾走的规矩,她这急切朝着二夫人的院子小跑而去。
她没看到,萧凌渊院外不远处,有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目送她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,那双眼睛依旧没有收回视线。
浮笙气的双眼发红,手指紧紧的握住海棠树,用力到指节泛白,似是要将手指进树似的。
该死的贱人,竟然敢勾引世子。
她定不会放过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