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,整个餐厅死一般地寂静。
方惠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她大概也知道,重婚是刑事犯罪。
王建监看着我,像是第一次认识我。
他大概以为,我回来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他算计好了一切,准备好了说辞。
却没想到,我本不按他的剧本走。
我直接掀了桌子。
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方惠突然尖叫一声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你吓唬谁呢!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告我们重婚!”
“我们只是雇佣关系!”
我看着她,笑了。
“是吗?”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徐静发来的消息。
我点开。
里面是一个文件。
文件的标题是:《关于方惠的社会关系调查报告》。
我把手机屏幕,转向了方惠。
屏幕上,是她和一个男人的结婚证照片。
照片上的男人,不是王建军。
而结婚证的状态栏里,清晰地写着两个字。
“存续”。
我看着方惠瞬间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方小姐,你不仅涉嫌破坏军人家庭,还涉嫌重婚罪。”
“哦,忘了告诉你,我儿子王涛,是现役军官。”
“你说,部队知道了这件事,会怎么处理?”
方惠的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了地上。
她看着我,像是在看一个。
而王建军,也终于明白。
这场他自以为是的布局里,真正的小丑,是他自己。
07
方惠像一条丧家之犬,被我赶出了家门。
王建军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他以为这场闹剧会以我的妥协退让收场,却没想到,最后被将死的,是他自己。
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内心没有丝毫怜悯。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他走到今天,全是咎由自取。
我没有立刻提离婚的事。
我知道,现在他,只会让他狗急跳墙,对我后续的财产分割不利。
我要的,不仅仅是离婚,更是让他为自己的背叛,付出最沉重的代价。
我转身对王涛和徐静说:
“把客房收拾一下,我今晚住这儿。”
“这个家,在我没拿到我应得的东西之前,谁也别想安生。”
我的态度很明确,我不走。
该滚的,是鸠占鹊T巢的人。
现在鸠走了,巢还在,我这个主人,自然要留下。
王建军猛地抬头看我。
“你……你不走?”
“我为什么要走?”我冷笑一声,“王建军,在你把这套房子的产权,跟我分割清楚之前,我,还有我的儿子儿媳,都有权住在这里。”
我说着,看向徐静。
“徐静,报警。”
徐静愣了一下,但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好的,妈。”
她拿出手机,作势就要拨打110。
王建军慌了。
“报警?报什么警?”
“家里进了贼,偷了东西,你说该不该报警?”我看着他,意有所指。
“那个方惠,在你家白吃白住这么久,还哄骗你签下赠与协议,这跟诈骗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还有,她拿走了你的钱,给你买的那些丝绸睡衣,高档茶具,花的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