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没说什么,平静地放下行李。
吴婶见我这么“安分”,似乎有些意外,但也没再多说,转身出去了。
我打量着这个小小的房间,虽然简陋,但至少是属于我自己的空间。
比在齐家那个四处漏风的柴房,好了太多。
我推开魏一鸣房间的门。
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。
男人坐在轮椅上,背对着门口,正在看一本书。
听到动静,他转动轮椅,回头看我。
他的脸色比昨天更沉,眼神阴郁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他的声音,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。
“我来看看我的丈夫,需要谁的允许吗?”我平静地反问。
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,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。
“丈夫?你最好搞清楚,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。”
“你拿了钱,就该安分守己,做好你分内的事。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痴心妄想。”
他说得很不客气,像是在警告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拜金女。
我毫不在意他的态度。
一个曾经站在云端的男人,一朝跌落泥潭,脾气古怪些,完全可以理解。
“我明白。”我点点头,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我们是关系。我会照顾你的生活起居,作为交换,你为我提供一个庇护所,让我远离齐家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能尊重我,我会很高兴。”
我的话,让魏一鸣再次怔住了。
他眼中的鄙夷和厌恶,似乎淡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审视。
我没有再理他,放下行李,开始动手打扫卫生,整理房间。
我的动作麻利又迅速,没有怨言。
擦桌子,扫地,把东西归置得井井有条。
魏一鸣就那么坐在轮椅上,默默地看着我忙碌。
他眼中的情绪,复杂难明。
下午,我借口要去镇上买些用品,离开了魏家。
实际上,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闪身进入了空间。
在空间的超高精度医疗分析仪前,我调出了魏一鸣的详细病情报告。
神经受损的精确位置、受损程度、最佳修复方案……所有数据一目了然。
空间给出的治疗方案分为三步:
第一,中药药浴,活血化瘀,疏通经络。
第二,配合空间特制的基因修复液进行位注射,修复受损神经。
第三,辅以针灸,神经再生和肌肉功能恢复。
整个方案,天衣无缝。
药浴需要大量的中药材,其中几味主药在外界本找不到,只能用空间培育的。
为了掩人耳目,我必须去镇上的药铺买一些普通草药做幌子。
我用那三百块聘金,在镇上采买了一大堆东西。
除了做掩护的草药,还买了一些米面粮油和肉。
回到魏家时,天已经黑了。
吴婶看到我买了这么多东西,尤其是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眼神变了变,但没说什么。
我直接进了厨房,开始熬药。
很快,一股浓郁的药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我端着一大盆黑乎乎的药汤,推开了魏一鸣的房门。
他正坐在窗前发呆,听到声音,回头看我,眉头紧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药浴。活血通络的。”我把木盆放在地上,热气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