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可发来消息:“财产保全裁定已经批了。周一生效。”
我回了三个字。
“来得及。”
周六。
公公七十大寿。
全家人都到了。
陈峰穿了一件新衬衫。
袖扣是何佳送的。
我认识那个牌子。
在他和何佳的聊天记录里见过照片。
他不知道我知道。
酒过三巡。
陈峰站起来。
他端着酒杯,环顾一桌亲戚。
“爸,生快乐。”
“这些年,最要感谢的就是我爸妈和苏晚。”
“苏晚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我才能专心工作。”
他看着我,笑了笑。
“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。”
亲戚们鼓掌。
婆婆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苏晚是好媳妇。”
我端着杯子。
微笑。
陈峰继续说。
“其实今天,我还想借这个机会说几句。”
他放下酒杯。
表情变得严肃了。
“最近苏晚身体不太好,情绪也有些波动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有时候会疑神疑鬼的。我怕她压力太大。”
他转向公公婆婆。
“所以想请爸妈平时多关心关心她。”
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带着同情。
“是不是产后抑郁还没好?”二婶小声问。
“工作压力太大吧。”姑姑说。
“女人嘛,想多了就容易这样。”大伯说。
陈峰点头。
“所以大家多担待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手。
“苏晚,你也别想太多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在给我扣帽子。
当着所有亲戚的面。
提前打预防针。
他在怕什么?
他在怕我说出来。
所以他先说我“疑神疑鬼”“情绪不好”。
这样即使我说出真相,所有人也会觉得是我犯病了。
好手段。
我差点要佩服他了。
我笑了笑。
“陈峰说得对。”
“我确实最近想多了。”
他松了一口气。
亲戚们继续吃菜喝酒。
可他不知道。
我笑,不是因为认输。
是因为他自己走进了我的局。
他当众说我“疑神疑鬼”。
等我亮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