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送走公公之后,三个人关起门来开会。
(8)
门一关,窗帘一拉。
“我不去!”
我妈第一个表态;
我妈率先表态,音量不受控制:
“进宫?见太后?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街道办主任!见了面说什么?
‘太后您好,我是孙翠翠,原职业退休工人,擅长跳广场舞和砍价?’”
“您小点声——”
“我还没说完!这种宫斗剧我看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进宫容易出宫难,万一说错一句话,咔嚓一下,脑袋落地——”
我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妈,太后选孙媳妇不会轻易人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你当过太后?”
我闭嘴了。
我爹搓着手,在屋里来回踱步:
“这事不好办,不好办呐,拒绝就是抗旨,抗旨就要头,头就要掉脑袋…”
“那让妈装病,就说偶感风寒,卧床不起?”
“万一太医来查呢?”
“万一太医是我们的人呢?”
我爹停住脚步看我:
“闺女,你这思想很危险,怎么刚穿过来就想着拉帮结派了?”
“我这不是替您二老分忧嘛。”
我妈猛的一拍桌子:“有了!”
“什么有了?”
“让你爹去跟太后说,闺女已经许了人家了。”
我爹摇头:
“太后是什么人?她会问许了哪家、什么时候订的、婚书拿来我看看、媒人是谁、生辰八字合过没有,我上哪儿给她现编一套去?编得圆还行,编不圆就是欺君之罪,咔嚓一下——”
“你能不能别老咔嚓?”
“我这是合理推演。”
我妈陷入沉思。
片刻之后,又拍桌子:
“那让你爹说,闺女有隐疾!”
“妈!”
这下轮到我急眼了;
“您给自己编什么不好,编隐疾?”
“又不是真疾。”
“不行,传出去以后怎么嫁人?我还等着抱孙子呢!”
我妈瞪了我一眼:
“少来这套,前世你说的都是我的词,我比你懂!”
我爹在旁边听着,忽然弱弱的举起手:
“那个,要不咱们先调查一下太后为什么突然召见?”
我和我妈同时看向我爹。
“原主记忆里,孙家和太后那边一向没什么来往,这突然召见,会不会跟咱们穿越的事有关?”
(9)
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秒。
我妈缓缓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我爹挺了挺,难得被认可一回。
“那怎么查?”
我问。
我爹沉吟片刻,缓缓吐出一个名字:
“醉香楼。”
“又来?”
“醉香楼老板娘柳三娘,据说跟宫里头有关系,消息灵通得很,上到朝堂风向,下到后宫八卦,没她不知道的。
上次咱去查穿越的事没查明白,说不定这次能一块儿查了。”
我妈若有所思:
“所以——”
我看着这俩人逐渐亮起来的眼神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