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你想要我怎么做？继续等你？等你和林薇薇离婚？还是等你说服她接受你？”
“清颜……”
“陆知衍，我们完了。彻底完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。
旁边有人鼓掌。
我转头，看到温景然靠在墙上，笑得很开心。
“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说得好。”他走过来，“这种人就不该惯着。”
我看着他的笑脸，忽然觉得有点暖。
这几天如果不是他，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来。
林薇薇又作妖了。
我妈从ICU转出来的那天，陆知衍来了医院。
他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妈住院的事，拎着一堆东西站在病房门口。
“清颜，我来看看阿姨。”
我挡在门口：“不用。”
“让我进去看看她。”
“她不想见你。”
“清颜——”
“陆知衍，你听不懂人话吗？”
他的脸色变了。变得很难看。
“苏清颜，你就这么绝情？”
“我绝情？”我指着病房，“我妈躺在里面，等着钱救命的时候，你在哪？你在陪林薇薇拍婚纱照！我打了十几个电话！一个都没接！”
“我那天——”
“你那天在拍婚纱照。我知道。林薇薇说了，你说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扰你。”
陆知衍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我不知道阿姨病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我打了十几个电话，你一个都没接。”
“是薇薇……是她把手机拿走了……”
“所以呢？你是想让我怪她？”
“不是——”
“陆知衍，你够了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是成年人了。你的手机谁能拿走？你不想接就是不想接。别找借口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回去吧。以后别来了。”
我关上门。
回到病房，我妈睡着了。
我坐在床边，握着她的手。
手还是凉的。
但比前两天暖和一点了。
过了几天，陆知衍又来了。
这次他直接闯进病房，看到我正在给我妈擦脸。
“阿姨，我来看您了。”
我妈看了他一眼，把头扭过去了。
陆知衍愣在原地。
“阿姨……”
“别叫我阿姨。”我妈的声音很冷，“我当不起。”
“阿姨，我知道我错了——”
“你错不错跟我没关系。”我妈打断他，“你走吧。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陆知衍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提着果篮。
我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心里没有一丝波动。
如果是以前，我早就心软了。
以前他每次犯错，都是这副表情。
说一句“清颜，我错了”，我就原谅他。
十年了。
我原谅了他无数次。
最后他把我原谅的资格都拿走了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别让我叫保安。”
陆知衍看着我的眼睛，终于转身走了。<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