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?
我的心,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那个服务生,叫什么名字?你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都过去这么多年了……”
“你再想想!”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
闺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他好像……好像不是服务生。他那天穿得很得体,好像也是客人。”
“我记得,他手腕上有一个纹身,是一个……很奇怪的符号。”
“对了,我还听到别人叫他……叫他……陆总。”
陆总?
手腕上有纹身?
一个模糊的、几乎被我遗忘的英俊侧脸,和一双深邃的眼睛,突然从我记忆的深海里,浮了上来。
09
陆总。
一个姓氏,一个称呼。
茫茫人海,去哪里找?
挂了电话,我陷入了沉思。
这件事,太离奇,也太重大。
我必须先确认一件事:悠悠,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。
虽然听起来很荒谬,但在经历了一系列颠覆三观的事情后,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“理所当然”。
第二天,我偷偷取了悠悠的头发样本,和我自己的,一起送到了那家司法鉴定中心。
我加了急。
等待结果的两天,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四十八小时。
我吃不下,睡不着。
看着悠悠天真无邪的脸,心中充满了恐惧。
我怕,万一……万一她不是我的女儿,我该怎么办?
我无法想象那种可能。
终于,结果出来了。
我去取报告的时候,手心全是汗。
深吸一口气,打开文件袋。
结论那一栏,清清楚楚地写着:
“……据DNA分析结果,支持许婧为许悠悠的生物学母亲。”
我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。
心头那块悬了几天的大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悠悠是我的女儿。
这就够了。
既然悠悠是我的,那她的父亲,就一定另有其人。
周文博,被彻底排除。
我回到家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我必须冷静下来,好好想一想。
那个“陆总”,到底是谁?
手腕上有纹身……
我努力回忆那个混乱的夜晚。
我只记得,我喝得酩酊大醉,头很痛。
有一个人,把我扶进了房间。
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是那种清冷的木质香。
他的手很稳,很有力。
我好像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纹身,但具体是什么图案,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。
线索太少了。
一个姓“陆”的,手腕有纹身的男人。
这要怎么找?
我突然想到了王律师。
他是本市最顶尖的律师之一,人脉广,路子野。
或许,他有办法。
我隐去了最关键的部分,把事情告诉了王律师。
我只说,我需要找一个六年前,出现在本市某酒吧的,姓陆的男人。
并提供了手腕纹身这个唯一的线索。
“许女士,这个范围太大了。”
王律师有些为难。
“光是本市姓陆的商界人士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六年前的酒吧监控,更是不可能找到了。”
“我知道很难。”
“但这个人,对我很重要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王律师沉吟片刻,“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网,去查。但是,您不要抱太大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