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头，脸上挤出一个惶恐又屈辱的表情。
“别……别发。”
赵梦瑶看到我服软，脸上的得意更甚。
“哦？想通了？”
我紧紧攥着拳头，然后缓缓松开。
低下头，做出一个顺从的姿态。
“好，我演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赵梦瑶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。
“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？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她把那张拜金女的剧本重新塞到我手里。
“拿去，好好背背台词，晚上别给我演砸了。”
李薇和王菁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就是，念念，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嘛。”
赵梦瑶哼着歌，开始在镜子前试戴她那些新买的首饰，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。
她转过头，对我下达了新的指令。
“对了沈念，去把我的礼服熨一下，要见这么重要的人，可不能有一点褶皱。”
我没有说话，默默拿起桌上的剧本。
身后传来赵梦瑶不耐烦的催促。
“听见没有？聋了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将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。
“知道了。”
3
“走，姐妹们，我带你们去置办行头！”
下午，赵梦瑶意气风发地宣布。
李薇和王菁欢呼着跟在她身后。
我则被她勒令提着她的包，走在最后。
她带我们去的是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，也是我家的产业之一。
赵梦瑶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高定礼服店，拿出手机里存好的图片给店员看。
“这条裙子，最新款，我要了。”
店员看了一眼她，又看了看我们三个，眼神里带着轻蔑，但还是职业地微笑着。
“好的小姐，这条裙子是意大利设计师手工定制的，售价十八万八，请问是刷卡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赵梦瑶毫不犹豫地掏出卡，仿佛那串数字对她来说不值一提。
李薇和王菁在一旁夸张地捂住嘴。
“十八万！梦瑶你太豪了！”
“穿上这条裙子，你男朋友肯定眼睛都看直了！”
赵梦瑶在她们的恭维中走进试衣间，出来时，整个人都像在发光。
那条香槟色的长裙确实很衬她，将她伪装得像一个真正的名媛。
她满意地在镜子前转了一圈，然后把目光投向我们。
“好了，该轮到你们了。”
我以为她至少会带我们去平价区挑几件能穿的衣服。
没想到，她直接领着我们走出了商场，拐进了旁边一条专卖廉价外贸货的小巷子。
她在一个堆满了花花绿绿衣服的地摊前停下。
“喏，你们就在这儿挑吧。”
李薇和王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梦瑶，这……这里的衣服……”
“怎么？嫌弃？”赵梦瑶挑眉，“别忘了你们的人设，穿得太好怎么像？再说了，就你们这气质，穿龙袍也还是个丫鬟。”
她的话说得刻薄又直接，李薇和王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却不敢反驳。
赵梦瑶从一堆衣服里扒拉出三件，扔给我们。
“就这几件了，便宜，符合你们的身份。”
她扔给我的是一件荧光粉色的紧身连衣裙，布料薄得透光，上面还缀着廉价的塑料亮片，线头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