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闻言坐不住了,指挥下人扶他起来去探望继母。
“爹,你要不要再歇一歇,您瞧瞧您的脸色很难看呢。”
“用不着你假好心。”
我爹一手捂住自己的肚腹,一手指着我骂到:“我一会再同你好好算账。”
这一,我等了又等始终没等到我爹来与我算账。
6
好几过去,继母的情况始终不见好转。
我爹又将我唤到书房。
“说吧,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。”
我佯装不解:“爹你可冤枉我了,夫人身边丫鬟婆子一大堆,我的手可伸不进去。
“那为何你母亲始终胎相不稳。”
“因为爹你需要与生子丹相配的安胎药呀。”
“我再给你一千两银票,你把药方写下来。”
我摇摇头。
“不写。”
“两千两。”
我爹接着加价。
我又摇头。
我爹忍无可忍,紧咬牙关问我:“你到底想要多少。”
“我都要给侯员外做妾了,没心情写。”
“来人,去侯员外家把盼儿小姐的生辰八字要回来。”
“这下可以写了吗?”
我再次摇头。
“写不了,这安胎药的方子可是我留给自己的后路,爹你就别想了。”
话音刚落,我爹眼中的恨意多的简直要流出来。
我抢在他再次开口前对他说:“我不能说方子,但可以直接配药。”
“需要什么药,我派人去买。”
“不行,我要亲自去。”
我爹虽然答应我出去买药,但也担心我借机逃跑。
派了心腹下人赶着马车带我出去。
一路上我爹的心腹将我盯的死紧,寸步不离。
我没在意,毕竟我可没想过要逃走。
进了药铺,我开口就让药童将铺子里所有的药材都装上几份。
药童与我再三确认后,叫来药铺的主家,主家又请坐诊室大夫帮忙。
他们几人关了铺子,整整忙到天黑,才将我要的药材包好。
药材装了满满一车,多到我只能跟着马车走回去。
回到院中,我将所有人关在门外,从一堆药材中选出安胎药放入锅中。
药熬好后,我又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一个药丸丢进去。
一副药,被分成两碗,我亲自端到我爹面前。
“爹,喝吧。”
“端去给你母亲喝。”
“那可不行,这药得您喝才能起效。”
“荒唐,我一个男人喝什么安胎药。”
“您也可以不喝!”
我语气轻佻,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