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个跟着季临川混的男生围着她。
她书包被扔在地上，练习册散了一地。
其中一个男生拿着她手机，笑嘻嘻念聊天记录。
「科学增重？沈栖迟还挺会编。」
另一个男生踢了踢她的书。
「你跟那个倒数第一关系这么好，脑子也不太行吧？」
温雪檐脸色发白，仍旧抬头骂：
「你们有病就去治！」
男生抬手要推她。
我冲过去，抓起地上的矿泉水砸过去。
瓶子砸在他肩膀上。
他转头骂：「沈栖迟，你找死？」
季临川从路灯下走出来。
他胖了太多，走路不再轻快，脸上却还挂着那副掌控全局的笑。
「别动她。」
几个男生立刻停手。
温雪檐跑到我身边，眼睛红了。
「你怎么真来了？我不是让你别来吗？」
我把她挡到身后。
季临川盯着我：「把你做的事改回去。」
我装听不懂。
「什么事？」
他脸皮抽动。
「沈栖迟，别我。」
我看着那几个男生，又看了眼被踩脏的练习册。
「你偷东西偷惯了，还学会威胁人了。」
季临川猛地上前，一把掐住我的胳膊。
他力气变小了，手心全是汗。
「你果然知道。」
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乱叫。
【宿主身份暴露风险升高。】
【建议宿主清除目标记忆。】
清除记忆？
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功能。
季临川眼中也闪过惊喜。
他不清楚系统会付出什么代价，只听见能解决我。
他咬牙命令：「清除。」
灰色管道突然从他身后暴起，直冲我的额头。
我后退半步，却被那几个男生堵住。
温雪檐扑过来抱住我：「你们别碰他！」
下一秒，她整个人僵住。
系统提示：
【误触第三方。】
【第三方记忆清除中。】
我脸色变了。
温雪檐眼神开始涣散。
她的手松开我，嘴里喃喃：
「我……为什么在这里？」
季临川也愣住。
他很快笑了。
「原来还能这么用。」
我扑过去抓那条灰管，却只抓到一片空。
脑子里另一个提示响起：
【目标权限不足。】
【如需切断记忆清除，请进入宿主核心区。】
核心区在哪里？
我强迫自己冷静。
季临川看着温雪檐，笑容恶毒。
「沈栖迟，我给你10分钟。」
「把反噬改回去。」
「不然，我让她忘了你，再让你爸妈忘了你，最后让全校都忘了你存在过。」
温雪檐迷茫地看着我。
「同学，你是谁？」
那一刻，上辈子天台上的风又灌进我的喉咙。
我用尽全力，才没让自己发抖。
季临川凑近我。
「你不是会摆烂吗？」
「继续啊。」
他把温雪檐的手机丢到我脚边。
屏幕亮着。
班级群里，他的小号发了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，温雪檐被围住，而我站在旁边，剪辑后成了我指使人欺负她。
群里已经骂疯了。
【沈栖迟也太恶心了。】
【自己考0分，还害好朋友。】
【怪不得她爸妈不要她。】
我妈的电话打进来。
我接通，她劈头盖脸地骂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