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利用所有业余时间学习、画图,只要有,不管多小多苦,我都抢着做。
我用了整整五年,才走到今天的位置。
而李静呢?
她靠着我的作品,拿了优秀毕业设计,顺利进入了那家大公司,
平步青云,还嫁给了有钱有势的钱峰。
她偷走了我的人生,过得心安理得。
甚至,还要在她的婚礼上,再来踩我一脚。
我擦了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,将那张卡片小心地放进包里。
车窗外的天,已经开始泛白。
李静,天亮了。
我们的账,也该好好算算了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反咬一口的机会。
4
第二天一早,我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我慢条斯理地冲好一杯黑咖啡,拉开门。
门口站着的,果然是李静和钱峰。
李静的眼睛又红又肿,像两颗烂掉的桃子,脸上还挂着未的泪痕。
而她身边的钱峰,则是一脸的不耐与傲慢,
西装革履,仿佛他不是来求人的,而是来视察工作的。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件待估价的商品。
“你就是沈月?”他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,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
知不知道你给我们添了多大的麻烦?卡呢?赶紧拿出来!”
他理所当然地朝我伸出手,仿佛我欠了他一样。
李静则在一旁适时地开始抽泣,扮演着她最擅长的无辜受害者角色。
“月月,我知道你还在为以前的事生我的气。
婚礼上是我不对,我不该用那种方式给你回礼,我道歉。
但那张卡真的很重要,求求你,还给我们吧。”
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我没有理会他们,转身走进屋里,端起我的咖啡杯,轻轻啜了一口。
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,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。
钱峰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,他跟了进来,眉头紧锁。
“沈月,我没时间跟你在这耗。把卡还给我们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。
我还可以私人给你五百块钱,当做你帮我们保管的感谢费。”
“五百块?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这种高高在上的、施舍的语气,和他老婆在婚礼上的嘴脸,真是一脉相承。
他们大概觉得,我这种“混得不好”的人,给点小钱就该感恩戴德了吧。
我放下咖啡杯,杯底和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我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俩写满焦急和傲慢的脸。
“卡,在我这里。”
他们眼中同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“但是,”我话锋一转,“想要回去,可以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李静面前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李静,在我们的大学同学群里,把你当年是怎么偷了我的毕业设计,又是怎么反咬一口污蔑我的事,
一五一十地,原原本本地,给我说清楚。
然后,公开向我道歉。”
李静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。
她尖叫起来,声音刺耳:
“你疯了!沈月你这是敲诈!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!”
“就凭那张卡在我手上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
“或者,你更喜欢我把这张卡,连同当年的事,一起交给警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