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启渊甩过来一记狠厉的眼神。
“怎么?你们二人之间有什么必须住在一起的理由吗?”
“我是她弟弟!”
“怎么没听说大理寺卿家还有这么多废物庶子呢?”
原来他早就调查清楚了陆眠的情况。
我又被侍从拎着扔出了房间。
陆眠则缩在床角,模样当真我见犹怜。
我心怎忍得!
可惜我自身难保。
我想偷溜去找院长,被那侍从一掌劈晕。
也算是一夜无梦。
次我又拉着陆眠问。
“他怎么知道的?”
我一脸绝望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!他这个人果然阴险狡诈的很!”
她气鼓鼓地神情里多了一丝不知名情愫。
我不明所以。
想起昨夜萧启渊说的话。
视线下移。
示意她“你没穿?”
她连忙挡住自己。
翁声道:“我穿了的,只是没裹得太紧!谁知他就看出来了!还假装不知道那是我的,害我担惊受怕!”
我大脑中一声惊雷。
那和没裹有何区别?
久久不能言语。
她还在继续。
“他就是个好坏的坏人!昨我将他拉进假山,想哄骗他拿回衣服。
谁知他直接揭穿了我!还说不听他的话他就揭发我,让所有人来看他是怎么对我的!我怎么办啊越荇!”
她越说脸越红,语气看似怪怨却不自觉带着娇嗔。
而我。
完全没听出来。
只觉得她受了莫大的羞辱。
怒火中烧。
“太过分了!他就是拿捏住了你什么都不能的弱点!我们要想个办法阻止他!”
见我义愤填膺,陆眠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她安慰我:“阿荇别想了,他是世子,我们斗不过他的,待他新鲜感过去了说不定就放过我了。”
课上陆眠一副出神的模样,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。
我跟着忧愁了一整。
先生批评我上课不认真,我也无暇顾及。
6
傻蛋觉醒。
此刻屋里萧启渊要给陆眠看病。
陆眠发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。
我如同见了鬼一般跑出舍屋院。
越跑越清醒。
【女配傻傻的以为白天女主很忧愁,没成想都是人家的算计。】
【被先生说了还不重视,这么分不清主次,怪不得会被害死。】
【这么说,女主为了逃离原生家庭,来最好的书院择婿来了?】
【也是,女主就是因为不满意继母给她挑的夫婿才女扮男装出来的。】
原来如此。
气得我想大叫!大跳!
想阴暗爬行到陆眠床边,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
我在湖边狠狠挥舞着胳膊。
我只是想本本分分学习,科考,做大官。
没用的同情心差点就把自己害死了!
不知身后何时多了个人。
他突然出声:“兄台有何想不开?万事皆有转圜的余地,就别去打扰湖里的小鱼小虾了。”
我猛然停下挥舞的手臂。
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继续道:“这枚玉佩送你,有难处就去把它当了吃顿好吃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玉佩从我面前掉落到我手里。
我平静道:“不必了,多谢提醒,我在锻炼身体。”
他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