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发誓的时候,你想过我的为难吗?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没用的。
一个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了,你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我拉着行李箱往门外走,他伸手拦住我,眼神阴沉:
“秦雨,你想清楚,还在我朋友名下的医院。你离开我,她能安稳养老?”
我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不离婚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你怀着我的孩子,别想跑。”
最后,他把我的行李箱抢走,锁进了储物间。
我躺在床的最边缘,他睡在另一边,
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和十二年回不去的时光。
第二天一早,我醒来时他已经走了。
床头放着一张银行卡,压着一张纸条:
“去吃点好的,下午陪你产检。”
纸条背面,隐约能看到他写过又擦掉的“对不起”三个字的痕迹。
我把银行卡和纸条一起扔进了垃圾桶。
下午两点,我一个人到了医院。
要开始做检查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顾言泽打来的。
“阿雨,我今天有点事,小柔家的乐乐又拉肚子了,我先送他们去医院,晚点再去产科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别生气,真的就是急事,乐乐的情况你也知道,不能拖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,顿了顿才说:
“那你等我,我忙完就过来。”
我挂了电话,把手机关机。
听见护士们小声的嘀咕:
“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丈夫。”
“我也没见过,每次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来,估计是丧偶了。”
是啊,怎么会那么巧每一次产检他都在陪江念柔和乐乐。
产检结束,我拿起手机开机,全是顾言泽的未接来电和消息。
从下午两点到四点,他打了十几个电话。
四点之后,一条消息都没有了。
最后一条是下午三点五十发来的:
“乐乐情况不太好,我今晚可能要留在医院陪护,你自己打车回家,路上小心。”
看着消息,我早已心如止水。
5.
周四,民政局门口。
我提前到了十分钟,顾言泽迟到了半小时。
他穿着白大褂来的,显然是从医院直接赶过来,眼底有淡淡的乌青。
“阿雨。”他站在我面前,语气疲惫,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
我把离婚协议书、离婚登记申请书递给他:
“你看一下,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。”
他接过去,粗略扫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:
“你确定要和我离婚?离婚不是过家家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秦雨!”
他压低声音,焦急中带着怒意,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犟?我没想跟你离婚,是你非要——”
我直接打算他,“签字。”
他僵在原地,紧紧攥着离婚文件,指节泛白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:
“顾言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