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清！”她拉住我的手，“你别这样，我知道你还爱他。女人何必为难女人，我们应该联起手来对付那些狐狸精……”
“林晚晚。”我打断她，一掰开她的手指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上周刚入职成安，入职介绍人是陆景琛。你们俩的关系，从你进公司第一天起就人尽皆知。”
“我、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？”我笑了，“你昨晚就差坐他腿上了，那叫误会？”
林晚晚彻底慌了，“砚清，你听我解释，那是……我不小心摔倒，他扶了我一下……”
“他扶你，你俩就依偎靠在一块？身上涂了胶水分不开？”我歪头看她，“林晚晚，你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差了。”
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最后说一次。”我直视她的眼睛，“从我的生活里消失，否则，我让你今天到手的工作，明天就变成梦。”
说完我转身进了单元门，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。
7
电梯里，我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眼眶发红，妆容有些花了，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到家，我打开电脑，把那份私人助理聘用协议看了三遍。
然后拿起手机，给傅怀序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我同意，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，就收到了回复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我来接你。”
“你来接我？你住哪？”
“你家对面。”
我愣了愣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对面那栋楼，和我的楼只隔了一条马路，客厅的灯亮着，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窗前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似乎在看着我。
傅怀序。
他住在和我只隔一条马路的小区，什么时候的事？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“别猜了，去年搬来的。我大哥说你家楼下那家面馆好吃，我来试了试，觉得还不错，就买了对面的房子。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，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太小了。
小到我被人背叛后，来找的救星，竟然就住在我对面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，我还在化妆，门铃就响了。
打开门，傅怀序站在门口，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，手里拎着两个纸袋。
“给你带了早餐。”他径直走进来，把纸袋放在餐桌上，动作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。
我关上门，看着他大大方方地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“装修品位一般。”他评价道，“尤其是这个灯，太浮夸了。”
那盏水晶灯是我挑了很久的，以前觉得亮闪闪的好看，现在被他这么一说，忽然也觉得确实有点俗。
“你今天不用上班吗？”我问。
“去。”他坐在沙发上，“先去你公司，再去我公司。”
“去我公司做什么？”
他抬眼看我，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正式见一下你的领导，让他们知道，你是我的人。”
我拿着化妆刷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傅怀序，我们说好的，只是在公开场合扮演情侣。”
“没错。”他点头，“你公司难道不是公开场合？”
我说不过他，转身回屋继续化妆。
他倒也不催，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等，偶尔传来翻页的声音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