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行哥哥救我！！”
陆景行张了张嘴，还想上前推人。
赵浩直接挡在了他面前。
“你再动一下试试。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由远及近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。
两辆黑白相间的警车从校门口驶入，停在花坛前不到五米的地方。
车门打开。
四名佩证件的公职人员走下车。
为首的一个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。
他径直走到人群中间，目光锁定了瘫在地上的蒋甜甜和靠在花坛上的陆景行。
“蒋甜甜。陆景行。”
他翻开文件夹。
《第11章》
“你们涉嫌故意损毁国家重要考试识别档案，造成严重不良影响。”
“现依据相关条例，对你们二人进行正式传唤。请立即配合。”
为首的人拿出两份文书，递到蒋甜甜和陆景行面前。
蒋甜甜看到那两张纸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“不要……”
“小公主没有做错……”
“不要抓小公主……”
两名公职人员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。
蒋甜甜的腿在地上拖了两步，鞋跟蹭出一道黑印。
“景行哥哥！救我！景行哥哥！”
陆景行被另外两个人控制住双手，脸上的青紫更深了一层。
他挣了一下，没挣动。
嘴里还在嘟囔：”我爸会搞定的，你们等着……”
没有人理他。
两辆警车的门先后关上。
引擎声消失在校门外的马路上。
花坛前安静了。
比考场里更安静。
几十个人站在烈底下，没有一个能说出完整的话。
有个女生蹲在地上，哭到打嗝。
有个男生捂着脸蹲在台阶上，肩膀不断地抖。
赵浩转过头看着我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。
有愤怒，有后悔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“陈念安。”
他开口了。
“你一直都知道会变成这样？”
我没回答。
一个穿便服的女人从人群另一侧走了过来。
手里拿着一个工作证。
“请问哪位是陈念安同学？”
我举了一下手。
“省教育厅考试督查处。你是本考场唯一完整提交答题卡的考生，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一份书面证言。”
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跟着她往考点办公楼的方向走。
身后传来许可欣的声音，很低，但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她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从一开始就算好了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是的。
我是故意的。
但我没害过任何人。
我只是不再替蒋甜甜的花边剪刀买单。
仅此而已。
《第12章》
省教育厅的临时办公室设在考点二楼会议室。
一张长桌，对面坐了三个人。
中间那个是刚才带我来的女人，左右各坐着一名记录员。
“陈念安同学，你的条形码是完整的。我们已经确认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