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这是上面的死命令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我握着手机,像被抽了所有的力气。
沈曼把玩着那枚鸽血红的戒指,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。
“看来,市一院的效率还挺高。”
她轻飘飘的丢下一句。
“现在,你连磕头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“带着你那不值钱的骨气,滚出去给你弟弟收尸吧。”
周越站在她身边,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夏夏,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,非要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地步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嘴脸,心里有种诡异的平静。
我随手抹掉脸上的眼泪。
把手机放回兜里。
声音轻得像一阵风。
“太太,您觉得,我既然敢把录音交出去,会只留这一手准备吗?”
沈曼皱了皱眉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我没有回答她。
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周越。
“周越。”
“太太上个月给你买了份高额意外险,受益人写的谁,你查过吗?”
周越的动作僵住。
原本意气风发的脸,此刻像被抽了血一样惨白。
“夏夏。”
他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。
“你胡说什么。什么高额意外险。”
我看着他轻笑,一字一顿,吐字清晰。
“意外死亡险,保额一千万。”
“你每天给太太开车,早出晚归。太太体恤你辛苦,特意为你买的。”
周越猛地转头看向沈曼。
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。
“太太……夏夏说的是真的吗?”
沈曼皱眉。
她没想到我会去查这份保单。
但那又怎么样。
她冷哼一声,看着周越。
“你每天接送我,我花钱给你买保障,你还要质问我?”
“那受益人呢?”
周越的呼吸急促,往前走了一步,死死盯着沈曼追问。
“你填的谁?”
沈曼没说话。
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酒红色的睡袍带子,神情有些不耐。
我替她回答:“受益人,是李泽。”
在南区开着一家破烂改装车行,每天等着沈曼开着豪车去临幸的“小情人李泽”。
周越整个人晃了一下,像被砸了一记闷棍。
“李泽?”
“我出了意外,钱为什么要给李泽?”
他疯了一样冲到沈曼面前。
“太太!为什么是他!我才是你最贴心的宝贝啊!”
啪。
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周越的脸上。
沈曼揉了揉打疼的手腕,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认清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。”
“我给我的狗买保险,受益人写我的小情人,有什么问题?”
沈曼理直气壮。
资本大小姐的天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你就算死了,那也是在为我创造价值。”
周越捂着脸。
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忍辱负重”。
他以为的“用尊严换来的爱情与财富”。
在沈曼眼里,只是一场随时可以变现的死亡游戏。
沈曼不再理会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