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组数据推演非常精彩,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资金链的隐患的?”
我妈笑了笑。
“因为那家公司,是我陪着他一手建起来的。”
沈砚看着我妈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和惋惜。
“叮。”
“目标三:沈砚。当前好感度: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气运抽取进度加速中。”
与此同时,爸爸刚丢了一个大单子,在公司会议室里大发雷霆。
高管们站在旁边噤若寒蝉。
他气得摔了杯子,刚站起身,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,就直接从主席台上栽了下去。
额头磕在桌角,鲜血直流。
医院里,爸爸头上缠着纱布,脸色铁青。
短短半个月,烫伤、摔跤、丢大单……公司也开始莫名其妙地下跌。
他感觉最近的霉运有点太多看,就找了深城最有名的大师。
大师在病房里转了一圈,脸色大变。
“裴总,您的气运被人偷走了。”
爸爸大惊失色,“是谁?”
大师叹了口气,指着门外的方向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老婆,是你唯一的解药。”
爸爸愣住了。
他想起,和之前相比,唯一的变化确实是妈妈。
从前,爸爸不管做什么,妈妈都会包容,会努力挽回这个家,可这一次……
爸爸思索片刻,匆匆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他在路边的花店里,随手拿了朵打折的玫瑰花,来到了妈妈租住的公寓楼下。
他在门口认真地摆了个pose,挤出一个深情的笑容,敲响房门。
门开了,爸爸一边抬头,一边说。
“知意,我错了,你别在外面找男人气我了,跟我回家吧。”
我看着这一幕,一句话都没说。
良久的沉默让爸爸有些不耐烦,他刚想发作,妈妈突然侧开身子。
突然,他看清了我妈身后的客厅。
沙发上,坐着三个气场强大的男人。
肌肉紧实的陆宇,西装革履的周维,气质儒雅的沈砚。
他们同时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门外的爸爸。
我妈双手抱,笑得云淡风轻。
“你说的是哪个?”
05
爸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那三个男人,拿着花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知意,你别开玩笑了,跟我回家。”
我妈靠在门框上,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“裴勤,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?我问你,你说的是哪个?”
陆宇第一个站了起来。
他一米八八的个头,走到门边,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妈身侧。
“裴先生是吧?”陆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姜女士现在是我的顶级VIP客户,她的身体恢复期不能受。”
“请你离开。”
爸爸咽了口唾沫,强撑着面子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我跟我老婆说话,轮得到你嘴?”
周维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“裴先生,纠正一下。”
“姜女士已经正式委托我代理她的离婚诉讼。”
“据我们掌握的证据,你不仅涉嫌婚内出轨、转移财产,还涉嫌恶意冻结共同账户,导致姜女士和孩子生活陷入困境。”
周维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。
“如果你继续在这里扰我的当事人,我不介意再给你加一条寻衅滋事的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