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。”
“那就没问题。要不要我帮你对接一个律师？”
“先不急。”
我说。
“我要先做一件事。”
第二件事。
我打电话给银行，申请了月供还款账户变更提醒。
以后每一笔月供扣款，我都会收到短信。
这不是给我看的。
是给后面用的。
第三件事。
我把那个储物间的三个纸箱搬回了出租屋，仔仔细细整理了一遍。
衣服叠好。
书分类。
证书归档。
然后我从最底下翻出了那本相册。
鞋印还在。
我拍了一张照片。
存好。
第三天。
我收到了哥的微信。
“念念，嫂子说你还有些东西没拿完，你周末来收一下。”
我回了两个字。
“好的。”
然后我又收到了妈的消息。
“念念，周末你回来一趟，大姨和你二叔也来。正好一家人吃个饭。”
一家人。
我买的房子，他们吃饭。
我被赶出去，他们一家人吃饭。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家庭聚餐。
王丽要在亲戚面前把”苏念自愿搬走”的事坐实。
关系牌。
她的第二张牌。
来吧。
我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周六之前，我又做了一件事。
我去房管局打了一份产权证明，加盖公章。
我去银行打了三年的月供还款流水，加盖公章。
我把装修公司的合同和收据复印了一份。
我把那本存折的取款记录打印了出来。
然后，我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放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。
档案袋的封面，我什么也没写。
但里面每一张纸，都是一颗。
她要唱一出”懂事的嫂子送走该独立的小姑子”。
那我就让她在所有人面前知道，她唱的是一出什么戏。
8.
周六。
我到的时候，大姨、二叔、妈，还有哥嫂都在。
客厅摆了一桌子菜。
王丽系着围裙，笑着开门。
“念念来了！快进来。”
热情得像换了个人。
大姨拉着我坐下。
“念念，你嫂子特意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。”
“是啊，你搬出去了我们还怪想你的。”王丽端着盘子出来，笑盈盈的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谢谢嫂子。”
吃饭的时候，王丽开始了。
“大姨，念念现在自己住，我和苏建其实挺不放心的。”
大姨点头：”是啊，一个女孩子在外面……”
“所以我跟苏建说了，等我们手头宽裕了，每个月给念念补贴一点房租。”
二叔说：”你嫂子这人不错。”
王丽又看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