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律师。”
“那没问题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材料准备好了发给我,三天之内给你出证明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对了,”陈主任又说,“你现在怀着孕,别太累。有什么事让律师跑,你在后面指挥就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从医院出来,已经是傍晚了。
手机响了,是周子轩的电话。
“你去哪了?”他的声音有点急,“我妈说你一整天都没在家。”
“出去走走。”
“走走?”他冷笑,“念念,你现在什么身份,你心里没数吗?”
我站在医院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白大褂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亲子鉴定的结果可能是实验室出了问题,我已经联系了另一家机构,明天再做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,“做几次都行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最近不太对劲。”
“是吗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回到周家的时候,周母正在客厅打电话。
“……对,结果说是子轩的,但肯定有问题……鉴定机构不权威……我们明天换一家再做……”
看到我进来,她挂了电话,眼神像刀子。
“出去野了一天?”
“散步。”
“散步用得着一整天?”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“沈念,你给我老实点。鉴定结果还没最终定论,你现在还是周家的嫌疑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妈,”我说,“如果第二次鉴定还是证明孩子是周子轩的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周母愣了一下。
“那——那就是手术失败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手术失败呢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笑了笑,没回答,转身走向杂物间。
身后传来周母的声音:“站住!你想去哪?”
“睡觉。”我说,“孕妇需要休息。”
6.
第二次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。
还是周子轩的。
周母的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“不可能,”她喃喃自语,“子轩都结扎了,怎么可能……”
周子轩坐在沙发上,一言不发。
我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拿着两份鉴定报告。
“现在,”我说,“可以还我一个清白了吧?”
周母猛地抬头:“这说明不了什么!就算孩子是子轩的,也可能是他手术后复通了,这种概率——”
“妈,”周子轩打断她,“别说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
“念念,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就这样?”
“我会跟亲戚们解释的。”他说,“之前在小区群里说的那些话,我妈也会澄清。”
周母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周子轩瞪了一眼,又闭上了。
“行。”我点点头,“那我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“等等,”周子轩叫住我,“你可以搬回主卧了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不用了,”我说,“我睡杂物间习惯了。”
他的脸色变了变,但没再说什么。
接下来的三天,周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。
周母勉强跟我说了几句话,态度还是冷冰冰的。周子轩每天早出晚归,似乎比以前更忙了。
我表面上还是那个“全职太太”,买菜做饭打扫卫生。
但每天夜里,我都在整理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