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没?我明天带回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昨晚那条项链就很好。”
“那行,棉棉乖不乖?”
“乖,你忙吧。”
“好。早点休息。生快乐。”
我挂断电话,翻到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。
卫遥,大学同学,做家事律师的。
去年她发过一条消息说有事找她,我一直没找过。
两声接了。
“程念?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卫遥,我要离婚。”
“怎么回事?慢慢说。”
“他养了个女人,至少两年了。今天我生,他带人住度假酒店。”
“还有,他可能用了我以前在誉恒的职业授信额度,给那个女人买了一批珠宝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“金额多大?”
“光一枚戒指两百八十万。其他的我还没算完。”
“程念,先什么都别动。证据原样保留,全部截图发我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查一个叫温瑶的人。我要她的住址。”
“你打算去找她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确定不再想两天?”
我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黑色方盒,两百八十万的定情信物,收件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“帮我查。查到了我自己去。”
“我得当面看看,值两百八十万的女人,长什么样。”
02
“你就是程念吧?韩砚给瑶瑶看过你的照片。”
温瑶站在门口。
目光从我脸上滑过。
“不过本人比照片显老一点。进来呗,早晚得见面的。”
她侧身让路,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客厅。
城东最贵的小区,南北通透的大平层。
展示柜上摆着十几只品牌包,茶几上一瓶开了封的红酒。
她重新坐回沙发中间,端起酒杯。
“姐姐可以坐嘛。瑶瑶不咬人的。”
“你跟韩砚什么关系?”
“男女朋友呀。”
她歪着头。
“你不会不知道吧?韩砚说你们早就没感情了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两年前吧。第一次约瑶瑶吃饭就说了。”
她晃了晃酒杯。
“他说你只会做家务带小孩,跟你完全没有共同语言。”
“还说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,出去吃饭永远挑最便宜的。”
“韩砚的原话是,跟你在一起太压抑了。”
我攥紧包带,表情没动。
“你脖子上那条翡翠吊坠,哪来的?”
那条翡翠。
我妈走的时候留给我的。
去年搬家我找了整整三个月,翻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。
韩砚陪着我一起找,最后摇着头说估计搬家时弄丢了。
现在它挂在温瑶的锁骨上。
温瑶摸了摸吊坠。
“这个?韩砚送的。他说是家里传下来的老物件。”
“让瑶瑶贴身戴,说瑶瑶戴着比谁都好看。”
“怎么啦?姐姐也想要?不好意思,瑶瑶不太习惯跟人共享首饰。”
“那是我妈的遗物。”
温瑶的笑停了一瞬。
“那你找韩砚说去呗。东西是他拿给瑶瑶的,跟瑶瑶没关系呀。”
她放下酒杯,从茶几底下拽出一个快递袋。
“对了,你生收到那条银项链了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韩砚让瑶瑶帮忙挑的。拼多多上面找的,瑶瑶大概花了两分钟。”
“他说你好哄,随便买一条你就开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