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陶敏是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从哪家公司出来的？”
“朗星传媒。”
“朗星传媒。”苏薇重复了一遍，点了下头。
“那朗星传媒的人我以后不会再约了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陶敏站在原地。
这句话她显然没有预料到。
何芳在旁边扯了扯她的衣角，低声说了句”敏敏咱走吧”。
陶敏咬了咬嘴唇。
“苏总，你就听她一面之词？”
苏薇端起茶。
“我刚说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陶敏的指关节捏得咯咯响。
她瞪了我一眼，拉着何芳转身走了。
门被甩上的声音很响。
方晴松了口气。
“这人怎么哪儿都能碰到。”
苏薇没接这个话。
她放下杯子，看着我。
“你那个盛恒的案子，许总跟你签了意向书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今天中午也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说有个叫姜若晚的年轻人挺有意思，让我关注一下。”
她笑了。
“看来许总没说错。”
“‘朝露’这个，你愿意接的话，下周来公司聊细节。”
14
回去的路上，方晴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苏薇那个人你可以信。她虽然脾气不太好说话也直，但做事讲规矩。”
“她也是白手起家的，不吃这一套虚头巴脑的。”
“还有，陶敏这个人你小心点。”
我回了一个”嗯”。
接下来的一周，我以个人工作室的名义和苏薇的”朝露”团队正式对接了品牌策划的。
同时也开始着手盛恒集团的落地方案。
两个同时推进，节奏很紧。
但和之前在朗星最大的区别是，这一次方案上不会再有谁能改我的署名了。
周五下午，我在咖啡厅改方案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朋友圈。
发的人是赵琳。
她发了一张朗星传媒的团建照片，十几个人举着杯子笑得开心。
照片正中间，陶敏搂着林彦的胳膊。
配文只有四个字：”公司一家亲。”
几分钟后，我收到了陶敏的私信。
“若晚，最近过得怎么样？”
我没回。
又来了第二条。
“听说你在外面自己接活了？”
“真厉害呀。”
“不过有句话我想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盛恒集团的你是以朗星的名义谈的，你现在离职了再私自对接甲方，这个行为叫什么来着？”
“哦，好像叫’抢客户’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们彦哥的脾气，要是被他知道了……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。
然后退出了对话框。
不是因为怕了。
是因为这条消息说明一件事——
陶敏已经开始坐不住了。
上一世她把我害走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。
这一世，她主动来找我了。
因为她发现，我这次没有被她踩死。
我活着出来了，而且活得好好的。
这比任何事情都让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