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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易之一松手,皇弟便立马挣扎的跑了过来,紧紧抱住母后。
我看向身旁满脸怒容的父皇,哇的一下哭了出来:“父皇,这个丑男人说我们是他的孩子,还要把我们都带走。”
那群人除了冯易之远远见过一次皇帝之外,皆是没有资格得见天颜。
此刻听到我们说的话,通通愣在原地。
父皇眼神锋利,像一把刀似的扫过冯易之,说话似笑非笑:
“朕怎么不知,承恩伯世子竟然得了妄想症,还妄想到朕的太子与公主身上了。”
此言一出,魏如萱立马抬起头,不可思议的望向母后。
“什么太子公主?他们不是秦云的孩子吗……”她挣扎着扑上前,“秦云,你这个贱人,什么时候竟然勾搭上了陛下……”
只是魏如萱刚向前两步便被禁军以刀剑压在地上。
“大胆,见到皇后竟如此无礼。”
“皇后,皇后……”魏如萱如遭了雷劈一般,癫狂大笑,“你怎么可能是皇后?”
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魏如萱被压着强抬起头,“您不要被秦云的外表所迷惑了,您知道秦云曾经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
父皇皱着眉刚要开口,却被母后抬手拦下。
“让她说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,当初你给我下药将我送进冯易之房中,又贼喊捉贼演了一出戏,对此你能给出什么解释?”
冯易之听到这话却猛然抬起头,“如萱……当初是你……”
魏如萱却猛的摇头,“不是,不是……是秦云这个贱人在撒谎,明明就是她一直对你心生爱慕,于是就给自己下药,想要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母后又望向冯易之。
“冯易之,我也想问问你,当初我们俩之间,到底是我勾引你,还是你强行迫我?”
“你当初是清醒的,看到我中了药进你房间,心中想的到底是我为了勾引你不择目的,还是想的天助我也,就此顺其自然?”
这回轮到魏如萱抬头看向冯易之。
冯易之跌坐在地,神志似有些不清。
“是你,都是你。你凭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房中?凭什么总是要四处走动来勾引我?”
“你若不是想勾引我?为何总是温温柔柔对我说话?为何总是笑脸盈盈?”
“你说的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都是在不断勾引我。我有什么错?我不过是顺了你的心意。”
“冯易之!”魏如萱猛然尖叫,“你当初说过,心中只有我一个人!你对秦云只不过是无聊时送上门的消遣!”
“那你不也是拿秦云来试探我。”冯易之甩开魏如萱牵着自己的手,“如果不是你对她下药,我怎么会被秦云种下绝嗣药,怎么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!?”
看着两人从一开始的琴瑟和鸣,到如今的针锋相对。
母后上前两步,手还在微微颤抖,眼神却无比坚毅。
“魏如萱,我当初想与你做朋友,的确是因为我寄人篱下的处境,我能认识的只有你,我相信你。”
“可正是因为这一份相信,你让我给你顶罪到现在我身上人有无数伤痕。你给我下药,让我颜面尽失。你将我赶出府,送给那些乞丐。”
她又看向冯易之。
“老伯爷收留我,我感激他,也感激承恩伯府的所有人。于是你私下对,我动的那些手脚我都默默忍耐了下来
“可你却转过头来反咬一口说我勾引你,让我所敬重的亲长对我失望至极,让我带着所有人的厌恶被赶出京城。”
我的泪水一直没有停过,抬头看向父皇,他的双眸也是通红。
这些都是母后从未与我们讲过的。
她一个人承受了太多痛苦的曾经,一个人咬牙承受住了所有的苦难。
然后将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我们。
这样好的一个人,他们怎能如此对她!
“我一个人逃到了江南,那时候没钱也没粮食,只得饿着肚子,一个一个的上街,问有没有需要帮工。”
“有时碰到了欺压人的黑商,被克扣了工钱,也只能咬着牙咽下去。”
她慢慢诉说着这些苦难,神情却无波无澜,像是说着一件件小事。
“再后来,我遇到了爱我的丈夫,有了一双儿女。”
母后回头望了我们一眼,目光十分温柔。
“你们当时已经被逐出京城,我并没有再想多此一举找你们算账。”
“可你们却变本加厉,不仅欺压我,还如此欺压我的一双儿女。”
“所以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。”母后的眼神慢慢凌厉起来,带着一的威严。
“你们怎么还敢回到京城?”
她抬起眼望向魏如萱和冯易之,又望向他们身后瑟瑟发抖的人。
这些人,或是对她打骂,或是对她言语欺辱。
母后受的每一分苦,都是这些人出的每一份力。
父皇走上前,紧紧搂住母后。
“所以,朕放在手心怕碎了,含在口中怕化了的人儿,被你们下药,扔给乞丐,当众受辱,还狼狈的被赶出京城。”
他的眉宇中浮现出十分的怒意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“对皇后不敬,欺压太子公主。”
“按律——”
“当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