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让我来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拆穿他。当着所有人的面。”
秦浩宇犹豫了一下：“婉晴，你确定？这样做如果错了——”
“浩宇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我查了一个月。银行流水、借贷记录、租车合同、共享工位的入驻协议，全部有。如果这些东西都是假的，那我情愿当面给秦美琪道歉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。
“好。”
周六中午，秦家老宅。
客厅收拾得净净，茶几上摆了瓜子花生水果盘。
周桂芬亲自下厨做了九个菜，比中秋那天还多两道。
原因只有一个——今天是未来女婿第一次正式上门。
秦美琪换了三套衣服，最后选了一件碎花长裙，画了全妆。
“妈，我跟你说，凯文今天肯定会带礼物来的，他这个人特别大方。”
周桂芬笑得合不拢嘴：“你看人家凯文，像你嫂子那样有什么用？一个月四千五，连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。”
我坐在角落里，安静地喝茶。
秦浩宇坐在我旁边，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门铃响了。
秦美琪飞奔过去开门。
郑凯文站在门口，西装革履，手里拎着两瓶茅台和一盒燕窝。
“叔叔阿姨好。”他笑得真诚且得体。
我打量着他——身高一八O左右，长相端正，说话做事很像回事。确实是个让人放松警惕的面孔。
周桂芬眼睛放光：“小郑来了！快进来坐！”
郑凯文把礼物放下，扫了一眼客厅，目光在我和秦浩宇身上停了一下。
秦美琪介绍：“这是我哥和嫂子。”
“哥好，嫂子好。”
秦浩宇点了下头。
我也点了下头。
入座，开饭。
前半个小时一切正常。郑凯文很会说话，聊天气聊美食聊旅游，把周桂芬哄得前仰后合。
秦德昌倒了杯酒，问了一句：“小郑，你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“叔，我自己创业，做餐饮连锁。目前在筹备阶段，已经谈了三家方。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
周桂芬话：“年轻人创业好啊，比在公司里打工强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我一眼。
我低头吃菜，不接话。
秦浩宇夹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。
又过了十分钟。
郑凯文显然进入了状态，开始聊他的“商业版图”。
“……这个我们预计明年上半年开第一家店，位置选在万达金街，前期需要大概八十万——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郑凯文。”
整桌人的动作都停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“嫂子有什么事？”郑凯文笑着说。
“你刚才说前期需要八十万，这八十万你打算怎么筹？”
“找方啊。”
“你刚才说谈了三家方，能说说是哪三家吗？”
郑凯文的笑容顿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。
“这个涉及商业机密，不太方便透露。”
“那我帮你透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