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佳,我和司珩不知道你生病了,要是你能开心的话,我愿意把孩子过继到你名下。”
她嘴上说着软舌,手指却狠狠掐住我腹部的伤口。
剧痛袭来,我实在忍不住,挣脱间海鲜粥撒了她一身。
“啊!”
她发出尖叫,整个人摔进傅司珩怀中,哭的可怜。
“思佳,我不明白,你就这么恨我,恨不得我肚子里的孩子去死?”
“够了!”
傅司珩目眦欲裂,把我推倒在地。
接着他急忙将女人抱起,风光从病房离去。
他们刚走,未婚夫发来婚礼场地的照片。
我点击保存,抬手发给傅司珩。
只希望,等他到了婚礼现场,还能保持冷静。
简单收拾下行李,我就办了出院手续。
可还没走出医院大门,
傅司珩的私人保镖强行将我带回病房。
刚被按在诊室座位上,粗大的针头就刺进手臂。
鲜红的血液不断流出,直到我两眼发黑时。
傅司珩缓缓走出来,他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吗?暖晴因为你流产了。”
“你发来的婚礼场地我看到了,只要你自愿给暖晴当一年血包,我会考虑给你一场婚礼。”
太久的委屈与愤怒涌上心头,我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你真以为这场婚礼是为你准备的吗?傅司珩,把我放开!”
旁边的护士也紧张提醒。
“傅总,已经700cc了”
“继续抽。”
男人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你为了我自残三年都不肯走出阴影,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?”
“只要你给暖情道歉,我会参加婚礼,也会考虑把你养在家里。”
血管里的鲜血以极快的速度流出,
我抑郁症这三年吃下了太多的镇定药,
让我对麻药都不怎么敏感了,
钻心的刺痛从腔处蔓延至全身,
直到彻底抽无可抽,傅司珩才让人把我扔进VIP病房。
白暖晴哭红了眼爬到我跟前,
“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?”
我虚弱地躺在地上,却不甘示弱。
“你心里清楚,这孩子是被谁害死的!”
闻言,白暖晴突然发狂,她拿着刀抵住自己脖子。
“你说得对!是我没有能力没保护好自己的孩子,那让我去死给孩子陪葬吧!”
可下一秒,傅司珩徒手将刀夺走。
不知是否有意,锋利的水果刀正巧划过我的脸颊。
脸颊瞬间流出血,
我偏着头,恍惚了一秒。
以前我哪怕是不小心磕红了膝盖,他都要心疼得红眼,捧在手心里吹半天。
现在,他不顾流血的掌心,狠狠掐着我的脖子怒吼:
“暖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,可你却想要她死!”
“宋思佳,你就这么歹毒!”
窒息感来临,我下意识抚摸手腕上的数十条疤痕。
看着傅司珩歇斯底里的模样,
我顿时有些想笑,
手腕上最深的那条伤疤,是傅司珩假死后第一年生那天,我崩溃醉酒自,
可他在什么?
抱着白暖晴在沙发上互喂蛋糕,庆祝自己有了新生?
手腕上最新的那条伤疤,是傅司珩假死后三周年忌,我抑郁症发作躺在浴池里割腕自,
可他在什么?
抚摸着白暖晴的孕肚憧憬未来,沉浸在幸福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