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她死在手术台上,又联系不上家属,就被医院随意处置了。”
我听到这话,突然想起曾经的事情。
那天我死在手术台上后,医院给顾修远打电话。
可顾修远一直陪在沈芙溪身旁,本没空搭理我。
后来他工作时又接到电话。
只听到了一句话,他皱起眉头。
“如果你是沈念念喊来演戏的,你不用继续演下去了。”
“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,以后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从看守所出来,顾修远整个人浑浑噩噩的。
他坐上车,从角落里掏出一个盒子。
打开盒子,里面放着一张平安符。
看着那张平安符,我紧紧攥住拳头。
从小我就是个孤儿。
我拼尽全力考上最好的大学。
顾修远对我一见钟情,从那之后,对我展开了激烈的追求。
我一心只想好好学习,一直拒绝他。
大二那年,我出门,撞到有人打架。
我被吓坏了,发起高烧。
当时烧了三天三夜都没有退烧。
医生都说当天晚上我若是不退烧,这辈子就会成为一个傻子。
顾修远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偏方。
他去了城外寺庙,三步一叩首。
用了一整夜的时间,为我求来了平安符。
说来也神奇,他将平安符戴在我脖子上,我就退烧了。
醒来后,知道他为我做的一切,我紧紧搂住他。
“谢谢你。”
从那之后,我答应了他的追求。
离家出走那天,这枚平安符也被我留了下来。
我以为他早就丢了,没想到他一直存着。
看着那张平安符,我咬住下唇。
曾经的他对我那么好,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?
我想不通,一点都想不通。
顾修远刚准备开车,手机响了。
“修远,你去哪儿了,我在家没看到你。”
“江林说沈念念死在东华医院,我要去揭穿他的谎言。”
不得那边说话,他径直挂断电话。
没一会儿,顾修远到了东华医院。
他走到护士站。
“帮我看看两年前是不是有个叫沈念念的病人。”
他正在等着,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修远。”
顾修远转过头,微微蹙眉。
“芙溪,你怎么来了?”
沈芙溪上前。
“念念姐的事情,我也一直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是那个江林说的话真的能相信吗,说不定他只是想利用你。”
“念念姐一直不喜欢我,会不会是她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护士声音响起。
“沈念念,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。”
4
顾修远愣在原地。
好半晌,他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护士一脸疑惑。
“她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,还是死在江林医生的手术台上。”
“两个月前,由于她一直没有人认领,医院已经将她的尸体做成大体老师了。”
一句话,让顾修远瞬间脸色苍白。
他不停的摇头。
“不,不可能。”
“沈念念在哪儿,你现在让她出来。”
护士看着顾修远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疯子。
“我已经说了,她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顾修远还想说话,被沈芙溪紧紧抱住。
“修远,你冷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