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已经不需要猜了。
“就算是亲生的，你们也不能直接把他们带走。”
“大少爷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样的人，我要见了才知道。”
方管家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。
那天夜里，陆衍又一次站在我的房门口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找我们的那个人，是我的亲生父亲？”
在门框上。
“可能是。”
“他有钱。”
“很有钱。”
“他找了我们很久。”
“六年。”
陆衍安静了一会。
“你怕他把我们带走。”
不是问句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想走吗？”
他低下头，过了很久，说了一句：“你问婉婉。”
我走进他们的房间。
陆婉还没睡，抱着独角兽书包，大眼睛凝视着天花板。
“婉婉。”
“姐姐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的亲生爸爸来接你，你想跟他走吗？”
陆婉想了一会。
“他会对我好吗？”
“应该会。他找了你六年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陆婉坐起来，“你还是我姐姐吗？”
“永远是。”
“那我不走。”她抱住我的胳膊，“我要跟姐姐在一起。”
陆衍站在门口，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答案写在脸上。
弹幕飘了一句。
【你知道吗，在原来的剧情里，他们是被二房的人找到、然后被关了十年、最后才黑化成反派的。你改变了一切。】
我攥紧了拳头。
不管是陆景深还是陆景川，谁也不能再伤害他们。
谁也不行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家楼下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男人下了车。
黑色大衣，五官冷峻，眉眼之间和陆衍如出一辙。
陆景深。
他站在楼下，抬头看了一眼我的窗户。
方管家走过来，对我说了一句。
“大少爷到了。”
我穿上外套下楼。
走到他面前时，我看清了他的眼睛。
一双跟陆衍一模一样的黑眸。
但陆衍的眼里是冷。
他的眼里是疲惫。
找了六年的父亲，看起来老了不止六岁。
“苏念小姐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陆先生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鞠了一躬。
九十度。
弹幕没有出现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京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掌门人，在我面前弯下腰。
第15章
我请陆景深上楼坐。
他走进我的出租屋，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厨房里冰箱上贴着陆婉画的全家福——画上有三个人，一个长头发的姐姐，一个黑脸的哥哥，和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。
边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：“我们的家。”
陆景深的目光停在那张画上，很久没有移开。
“她画的。”我说。
他点了一下头。
“这一年你是怎么带他们的？”
我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陆衍不爱说话，但心思细，学什么都快。陆婉黏人，爱哭，但很聪明。他们吃饭挑食的毛病被我纠正了，陆衍会自己洗碗了，陆婉每天自己整理书包。”
我说得很平淡。
陆景深的手指在水杯上微微发抖。
“陆先生，DNA鉴定的结果你大概也能猜到。但在结果出来之前，我有几句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