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君,终于找到你了,青丘的狐狸们都急坏了。”
刚聊一句,小狐狸就发现我面色不对,叽叽的叫了起来。
“是谁伤了您,我这就叫人来协助您。”
我平静的张口,止住了他的大呼小叫。
“不急,我没事,先等等,你回去告诉家里我都好。”
“这还算好?您在等什么?”
我看着外面已经入秋的景色。
“他说过雪落就会娶我。”
小狐狸满脸醋意,愤愤不平。
“娶谁?您可是帝君,怎可为一人折腰?青丘的那些侍君怕是要哭昏了。”
“谁让他救了我呢?”
第二,龙渊在洞门口嗅到其他狐狸的味道,立刻冲了进来。
“阿宁,那是谁的味道。”
我虚弱的抬抬眼,装作不知。
“哪里有味道?”
他的占有欲强的可怕,他曾带我回了过天上。
我的样貌出众,引得整个龙族围观。
龙渊不许任何人接近,最后不得不将我藏在这洞里。
他虽不悦,但看我虚弱不似闻得到味道的样子,放下了戒心。
这次他带了药来,亲手熬了,又看着我喝下两口才安心。
“阿宁,还记得你最喜欢的花么,我种了一整个花园,等开春了,我带你看花好不好。”
他摸着我绸缎般的发,爱不释手。
“要不是雀心受伤未愈,我恨不得现在就娶你。”
眼见冬邻近,他心情大好的盘算着大婚的事宜。
说到婚服,他心疼的看着我瘦弱的身子埋怨。
“若不是青丘那位女帝三年前便失踪了,阿宁也不用受这么多苦。”
我心一惊,不知他为何提起,随口一问。
“若是那位女帝在呢?”
“直接剖了心给雀心服下,就不需要饮你的血了。”
“雀心一只杂毛小雀,用得起青丘帝君的心?”
龙渊显然不在乎。
“那女帝有没有心无所谓,可小雀不同,鸟类一旦失了胳膊,就会被同类排斥,以后如何上天。”
“她上天做什么?”
今我吃了药,难得有了点精神,龙渊高兴多说了几句。
可我的问题一问出,他便闭了口。
我知他不愿多言,只得转过身去,他没办法,从背后抱紧我一起躺下。
“你想不想要个姐妹,我让雀心做侧妃,与你所姐妹如何?”
我的身体僵硬了起来,他感受到了,将我抱的更紧。
热气扑在我颈窝,却暖不了我浑身的冰冷。
我猛地起身,打碎了枕边的药碗。
“你说治好了她便娶我,三年千碗心头血,你告诉我你要娶她?”
龙渊害怕的将我抱紧,不许我挣扎。
“不是娶她,我想娶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你,她只是侧妃,不作数的。”
“雀心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,她如今断臂嫁不了人了,我视她为妹妹,总要帮帮她。”
那只杂毛雀,不过是龙帝赐给他的一个侍女。
仗着小巧可怜,每缠着龙渊满足她的要求。
龙渊举起手指,对着天地起誓。
“你大可放心,我心里只有你一人,就算娶她做侧妃,也绝不会动她。”
我还想说什么,便看见了龙渊衣袍里掉出的刀片,闪着寒光。
下意识的后缩仍旧挡不住他取血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