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关键的几句话都在。
“明和实验楼”、”赵副主任”、”药品质量”。
这些词拼在一起，评论区直接红了。
“这什么剧情啊？”
“高考作弊背后居然是药企？”
“那个陈若晴该不会真的是靠她爸吧？”
“苏念禾好刚啊，一个人扛了一年多。”
但另一边的声量也不小。
陈若晴的”闺蜜团”同步反击了。
刘雨桐的朋友圈发了一篇长文，标题是”真相不容扭曲”。
里面把我形容成一个”因嫉妒心作祟，编造谎言报复优秀同学”的失败者。
说我成绩一直靠抄，退学是心虚，复读是找机会翻案。
转发量十万加。
评论又分成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。
第四天下午，我正在教室做物理卷子。
门口突然来了个人。
高个子，穿件牌卫衣，我认了两秒才想起来。
赵一凡。
高中班上坐第一排的那个男生。
追过陈若晴两年，全班都知道。
他站在门口，手揣在兜里，表情阴沉。
“苏念禾，出来一下。”
我没动。
他提高了声音。
“你听见没有？出来。”
我合上卷子，站起来走到走廊。
几个同学停下脚步看热闹。
赵一凡盯着我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在分享会上那些话，害得若晴这几天都不敢出门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她哭了三天。整个人都快废了。你满意了？”
“你是来替她要说法的？”
他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，你这么做太过分了。若晴什么都没做错，你不能因为自己混得惨就把屎盆子往人家头上扣！”
“赵一凡。”
“嘛！”
“你帮她跑这一趟腿。她给了你什么好处？”
他脸涨红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还是说，她给你发了条微信说’一凡你帮我去说说’，你就颠颠地坐了三小时大巴过来了？”
走廊上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赵一凡的脸红到了耳。
“你别血口……”
“你回去告诉她。”我打断他，”督查组的人已经立案了，录音笔也送去做鉴定了。她哭三天也好三十天也好，没用。该来的，跑不掉。”
赵一凡张了张嘴。
什么话也没说出来。
我转身回了教室。
身后传来他重重跺脚的声音，和几步之后越走越远的脚步。
我翻开物理卷子，继续做第十七题。
第十三章
赵一凡走后的第二天。
陈若晴出招了。
不是她本人。
是她母亲周婉如。
周婉如是市一院的副院长，在本地医疗圈子里有头有脸。
她通过自己的人脉联系了弘志书院的赞助商之一，某连锁药房的老板。
那个老板给弘志书院校长打了电话。
意思很直接：苏念禾在你们学校闹事，影响了明和医药的声誉。如果不妥善处理，以后的事就不好说了。
校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念禾，有件事跟你说一下。”
他坐在桌后面，面前是一沓打印文件。
“陈家那边找了人过来施压。让我劝退你。”
我站着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把那沓文件推到一边。
“弘志书院还没到被人拿捏的地步。你安心读书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