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，转向许舟。
他的眼神里，充满了好奇，探究，还有……敬畏。
“这位……就是姐夫吧？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许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我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秦振雄却已经热情地伸出了双手，紧紧握住了许舟的手。
“姐夫好！姐夫好！”
“我是秦月她弟弟，秦振雄！”
“以后您有什么事，随时吩咐！”
“不不不……我……”
许舟语无伦次。
他的大脑已经彻底死机了。
这时，秦月终于又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里，似乎带着疲惫。
“行了，别在这演了。”
她对秦振雄说。
然后，她看向许舟。
“找个地方，我们谈谈。”
“好好好！”
秦振雄立刻接话。
“去我办公室！我办公室最安静！”
“姐，姐夫，这边请！”
他躬着身子，在前面引路。
那卑微的态度，让公司所有员工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。
许舟就这么被秦月拉着，被秦振雄簇拥着。
浑浑噩噩地，走向了那间他只在公司宣传册上见过的，传说中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05
董事长办公室在顶楼。
奢华得超出了许舟的想象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，是整座城市的风景。
脚下是柔软的羊毛地毯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和咖啡混合的味道。
这是权力的味道。
秦振雄把他们请到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坐下。
然后亲自去泡茶。
他拿出的茶叶罐，许舟在财经杂志上见过。
一罐，据说能抵得上一辆宝马车。
秦振雄小心翼翼地冲泡着，手法娴熟。
然后恭恭敬敬地，先给秦月递上了一杯，又给许舟递上了一杯。
“姐，姐夫，请用茶。”
许舟端着那杯价值不菲的茶，手都在抖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天宫的凡人。
浑身不自在。
秦月倒是很随意。
她脱下了那件灰色的保洁工作服，随手扔在了一边。
里面是一件很普通的白色 T 恤。
但穿在她身上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。
她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然后看着许舟，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你现在，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？”
许舟的喉咙发。
他点了点头。
他的问题太多了。
多到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秦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我叫秦月，是秦振雄的姐姐。”
“这家公司，是我父亲创立的，现在大部分股份都在我名下。”
“我，是这家公司真正的老板。”
她的话很平淡。
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，敲在许舟的心上。
许舟艰难地吞了口唾沫。
“那你……为什么要去当保洁？”
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。
一个身价千亿的超级富豪，去体验扫地擦桌子的生活？
图什么？
秦月放下茶杯，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“无聊。”
她吐出两个字。
许舟愣住了。
无聊？
就因为无聊？
这个理由，比她说自己是来考察民情还要离谱。
秦月似乎懒得解释太多。
“我每年都会换个身份，体验一种不同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