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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一定要在这里住吗？这里的环境不大好。」
确实。
这房子重新修缮过，但还是简陋，要想久住，还需添置很多东西。
可怀瑾说过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。这是圆滑变通的处世之道，不是撒谎。
我毫无负担，重重点头，眉眼弯弯地看向小童子，讨好道：「若是没见到你之前，我也觉得这屋子不好。可我见到你了，这是缘分。这或许是我留在京城最后一年，我喜欢你，想和你住在一起，可以吗？」
「哼，」小童子还是气鼓鼓的，眼中还有些无奈，转而背过身，「哪有人喜欢鬼的？你说谎都那么老实。算了，我就让你住吧，但你每天要给我烧一炷香，我饿得太久了。」
看着小童子泛红的耳尖，我想我方才也不算说谎，我现在确实有一点喜欢她。
要在这里讨生活，自然是要赚钱的，每一炷香，并不算什么。
小童子不自觉点着头，脑袋圆滚滚的，仿佛很高兴。
我抿了抿唇，决定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她在京城那么久，一定什么都知道。
求助旁人，旁人只会看我热闹。
倒不如，求求她。
我绕到她面前，伸出两指头，同她商量。
「我每给你烧两炷香，你能不能帮帮我？」
「我好好想过了，之前的法子不管用，是因为如今的贺怀瑾对过去的我和他心生抵触。既然有一年为限，我想试试，让他先对如今的我感兴趣。」
「但是在此之前，我还是要了解了解如今这个我不了解的贺怀瑾是个怎么样的人，来京城之后他过了怎样的生活。求求你啦，你帮帮我好不好？」
小童子愣住了。
视线在我脸上停留良久，最终还是应下了。
小童子说，让我叫她卿卿。
于是住进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屋子的第一，我和一只叫卿卿的鬼达成了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