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，五年下来，授权费是九千万。”
“九千万，会按发明人比例，分给发明人。”
“原本，你是第一发明人，占百分之七十。”
“周明远第二，占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周明远改成了第一，占百分之七十。”
“林婉第二，占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你第三，占百分之十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“九千万的百分之七十，六千三百万。”
“九千万的百分之二十，一千八百万。”
“九千万的百分之十，九百万。”
老张叹气。
“小苏，他给林婉一千八百万。”
“是因为林婉，是他的人。”
“他给你九百万，是因为他知道，你跑不掉。”
“你做技术，你换工作，他可以用‘专利知识产权’卡你。”
“你只能继续给他。”
“他想让你继续十年。”
我睁开眼。
夜风吹过来。
我笑了。
“老张，你说，这种人，该不该被处理？”
“该。”
“该怎么处理？”
老张看着我。
“他从你这里抢的是六千三百万。”
“那他付出的，不能少于六千三百万。”
我点头。
“老张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发布会。”
“我会让他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代价。”
老张看着我。
“小苏，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老张，你明天上午，到发布会会场。”
“我让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让你把陈宇飞，带过来。”
老张愣了一下。
“陈宇飞？”
“嗯。”
我说。
“我已经联系过他了。”
“他答应了。”
“他要亲眼看着，周明远倒下。”
老张笑了。
“小苏，你比我想的，厉害多了。”
“老张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以前不是。”
我看着夜空。
“是这件事，把我变成这样的。”
晚上十点，我离开老张家。
回到自己住的小公寓。
我坐在书桌前。
打开笔记本。
开始写明天的“上台稿”。
不是PPT。
是一段我要在发布会上说的话。
我写了三遍。
第一遍，太愤怒。
第二遍，太冷静。
第三遍。
刚刚好。
我把第三遍打印出来。
折好。
放进西装内袋。
凌晨一点，我躺下。
我睡得很沉。
明天，要醒得早。
7.
发布会当天，早上六点。
我七点到公司。
化妆间已经开了。
林婉在镜子前补口红。
她穿了一条黑色礼服裙。
价格我看得出来。
不到一万拿不下。
“姐！你来啦！”
她笑着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穿这个？”
她上下打量我。
我穿了一身白衬衫，黑色西装，黑色西裤。
没化妆。
只擦了护手霜。
“你今天不用上台，何必这么严肃啦。”
“我习惯了。”
“姐，等下你坐第三排吧。”
她说。
“周总安排的。”
“前两排是嘉宾席，你坐第三排，有问题方便上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姐，我先去后台彩排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