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瑄却拿起酒杯,走到我面前。
“学姐,当初有点儿误会,现在说清?”
4
“当年年纪小,做过让你不开心的事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但师兄这么优秀,情不自禁也情有可原吧。”
她笑意盈盈,但眼神锐利。
她追陈川泽有些疯狂,无数的短信轰炸不够,还来发短信挑衅我。
这也是温文尔雅的陈川泽,与她翻脸的原因。
我垂下眼,没拿起酒杯。
却被陈川泽拿起。
他站起身时,杜若瑄兴奋的呼吸都加重。
陈川泽声音淡淡,却有笑意。
“大家当年少不更事,做法都偏激,今天过后,就别再提了。”
杜若瑄挑了挑眉,瞥了一眼我。
“师兄对学姐还是这么好,还替她挡酒。”
陈川泽没说话,酒杯低她半寸。
杜若瑄立刻反应,平着碰了杯。
我坐着,他们立着。
就好像我是观众,而他们是势均力敌的主角。
……
陈川泽喝的有些多,怕他熏到女儿,我扶他去了次卧。
高跟鞋不合脚,磨的脚跟血肉模糊。
更因为他将全部重量放在我身上,崴了脚。
回家的路上,我不太高兴。
“杜若瑄向我道歉,你凭什么替我接受?”
他冷冷看我一眼,神情失望。
“她在华盛,搞好关系,没准工作室就能上市了。”
“难不成要靠你吗?”
我自嘲一笑。
我好像不止在适应一双不合脚的鞋。
我看向床上已经熟睡的陈川泽,摸过他的手机。
今天杜若瑄挑衅的语气,让我想起那个号码有些眼熟。
果然,那条短信被恢复了。
还有了备注,并且设置成隐藏提醒。
陈川泽给了回复,时间几乎与我叫代驾同步。
只有四个字。
【好久不见。】
5
那天后,我与陈川泽开始了冷战。
他住次卧的次数越来越多,偶尔还会住在工作室。
婆婆倒是很高兴,周末看我独自陪女儿玩,轻哼一声。
“这才对,哪有把孩子成天丢给育儿嫂的?”
“当妈的,就要以孩子为重,工作什么的都不重要。”
我没吭声,顺手接了个电话。
经理要我回公司加班。
我把女儿交给育儿嫂,小声嘱咐。
“你多陪她玩一会,哄睡着了也别离开你的视线。”
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,抿抿嘴,点了点头。
到了公司我才知道,所谓工作只是有份流程要过。
经理也可以审批,但她不想跑这趟。
我刷新着公司内网的消息,心情复杂。
如果一年前没有休产假,经理那个位置,本该由我来坐。
但公司没有义务为我保留职位。
休完产假后,曾经竞聘的手下败将成了我的上司。
她并没有刻意为难我。
可八个月,足以让别人胜任我的工作。
我如今的位置很尴尬。
我反复浏览内部转岗信息,叹了口气。
偷了一小时闲,我拿着快递回了家。
刚出电梯,听见婆婆与陈川泽在说话。
陈川泽语气无奈。
“妈,婧怡边界感比较强,你不要进我们的卧室,更不能偷偷把我们的计生用品扔掉。”
婆婆将垃圾扔进走廊垃圾桶,声音尖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