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听完，第一句话就冷静专业：
“要打离婚官司、要分财产、要告出轨，必须先去民政局，打印一份婚姻登记记录证明，这是最基础的法律文件。”
我理所当然答应：“好，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我以为这只是走个流程。
我以为，我们五年婚姻，白纸黑字，铁板钉钉。
到了民政局婚姻登记窗口，我报上自己的名字。
工作人员手指敲击键盘，几秒后，抬头看向我，眼神带着明显的同情。
“女士，系统里没有您的结婚登记信息，您目前的状态是未婚。”
我像被雷劈中，僵在原地：
“不可能！我们五年前就领证了！红色的结婚证，就在家里抽屉锁着！”
“那我们查一下男方沈浩的信息，可以吗？”工作人员轻声问。
苏晴急忙扶住我，急声开口：“查！马上查沈浩！”
键盘再次敲击。
短短三秒，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工作人员看着屏幕，轻轻念出结果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冰的刀，扎进我的心脏：
“沈浩，已婚，登记时间四年零七个月，配偶姓名张倩倩，住址：城郊阳光花园12栋402。”
张倩倩。
那个怀孕的女人。
那个第二个家的女主人。
一字不差，完全对应。
我踉跄着后退一步，狠狠撞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。
后背剧痛，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绝望。
原来，不是他要跟我离婚。
而是——我从来就不是他的妻子。
结婚证是伪造的。
婚姻是假的。
承诺是假的。
家是假的。
我不是原配，不是正妻。
我只是他藏在暗处、见不得光、被精心欺骗了八年的情人。
巨大的羞辱、背叛、绝望，瞬间将我彻底淹没。
眼前一黑，我再也支撑不住，直直倒了下去，失去了所有意识。
6.
我在医院病床上醒来，手背扎着吊针，冰凉刺骨。
苏晴眼睛通红，正拿着手机跟沈浩通话，开着免提。
“沈浩你这个骗子！伪造结婚证、骗婚、出轨养小三生孩子，你把念念耍了八年！你就等着坐牢吧！”
电话那头，沈浩没有丝毫愧疚，反而语气冰冷、狠戾、肆无忌惮：
“苏晴，你少多管闲事。让林念安分一点，否则她妈在养老院的费用，我立刻停掉，护工我也全部撤走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，一把抢过手机，声音颤抖却倔强：
“沈浩，八年感情，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，你要这么毁了我？”
沈浩的语气软了一瞬，很快又恢复冷漠：
“念念，我是爱你的，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。但是倩倩怀了我的儿子，我们沈家不能没有后，我必须对她负责。”
“你乖乖听话，不吵不闹，养老院费用我照常交，你还是过你的好子，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我眼泪汹涌而出，“你的地下情人？你的附属品？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？”
“别我。”沈浩的声音沉了下来，带着裸的威胁，“你很清楚，你妈有阿尔茨海默症，离不开养老院，更受不得半点。如果她出了什么事，所有责任，全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