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我的眼神，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一树之隔，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感情。
“衣衣，我真的没事……”
程子舟靠在她肩上，声音轻得像在哄人。
“你别跟江哥吵，他马上要飞新西兰了，别闹得不愉快。”
林衣咬着嘴唇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，什么都让着他。”
她抬头看着我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江止，你走吧。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风吹过院子，断枝上的枇杷叶沙沙响，像是最后的叹息。
我没有解释。
转身回了屋。
身后，程子舟在我看不见的角度，慢慢擦掉嘴角的血，无声地笑了。
出发前一天。
林衣破天荒地推掉早会，陪我一起去了医院。
是我结扎手术的复查。
医生看着报告单说。
“一切正常。如果想备孕可以来做个精液分析。”
林衣站在旁边，脸上挂着温柔的笑，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不用分析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我看清了上面的内容。
“衣衣，司仪都到了，你什么时候过来彩排？”
原来，她陪我来复查只是确保我不会有生育能力。
心里还在惦记着和别人的婚礼。
把最后几笔变卖资产的资金，全部转移到了境外账户后。
我亲自下厨，做了一桌子菜。
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以前我们刚开始时幸福的样子。
林衣吃的很香，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夸我一句。
“老公你的手艺真好。”
“不敢想我一辈子都能吃你做的饭会有多幸福。”
我咬了咬牙。
鼻间一阵酸涩。
吃完后，我习惯性的在厨房洗碗。
后背突然一软。
是林衣从身后抱住了我。
“老公，昨天是我的错，不该那样凶你。”
感受到她的温度和叹息。
我嘴唇抖动。
我想再给她，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
“林衣，我可以不去新西兰吗？我想一直陪着你。”
她愣住了。
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和计划打乱的不耐烦。
“老公，行程都定好了，不能改了。”
“更何况，银河不是你一直想看的吗。”
我笑了。
我想看银河，可我更想和最爱的人一起。
我不再犹豫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。
封面被我换成新西兰旅游团。
“我想玩这个，需要家属签字。”
可能是心虚，也可能是怕我反悔。
林衣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字。
第二天一早，约好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。
她站在车门前，轻轻吻了我一下。
“老公我爱你，好好照顾自己”
我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也是。”
到了机场后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。
没有任何讯息。
然后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。
飞机缓缓升空。
我再没回头。
林衣，此生不复相见。
2
5
婚礼定在城南综合体的宴会厅。
林衣选的子。
动工、婚礼、新生活，她要把所有好事捆在一起，一次性昭告天下。
她需要这场盛大的仪式，来向所有人证明.
更是向自己证明，离开江止，她过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