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，要做的就是，让这个过程，提前一点，再激烈一点。
“陈默，帮我约这几个人，就说，我想请他们喝茶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名单，眼神微微一动，但什么都没问，只是脆利落地应下：“是，顾总。”
他知道什么该问，什么不该问。
我端起咖啡，抿了一口。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。
复仇这盘棋，我才刚刚落下第一颗子。
林浩，只是一个开始。
真正的大餐，还在后面。
……
下午，我接到了苏建国的电话。
他的语气不再像早上那么强硬，反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顾远啊，我是你爸……我是苏建国。”
“有事吗？”我的声音很平淡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小月她……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一天没吃东西了。她妈怎么劝都没用。顾远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气，但夫妻哪有隔夜仇？你能不能……回来看看她？”
又是这套。
用苏月的“苦肉计”来我就范。
前世，我就是这样一次次心软，一次次妥协，最终把自己送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我公司很忙。”我直接拒绝。
“顾远！”苏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你别忘了，当初你创业的钱，还是我们苏家出的！做人不能忘本！”
我笑了。
“苏叔叔，我记得很清楚。当初你借给我二十万，我给你打了欠条，约定三年内连本带利还三十万。现在才过去两年，我已经还了你四十万。这笔账，是你忘本，还是我忘本？”
苏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当初他确实是借了钱，但从头到尾都摆出一副施舍者的姿态，在我面前颐指气使。
后来我公司有了起色，每次上门，他都明里暗里地敲打我，让我别忘了是谁帮了我。
苏月也总是在我耳边吹风：“我爸妈养我不容易，你多孝敬他们是应该的。”
于是，我赚的钱，大半都填进了苏家的口袋。
给他们换了豪宅，换了豪车。
可换来的，不是感激，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和理所当然的轻视。
“那……那也是我们家小月旺夫！”苏建国憋了半天，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是吗？”我反问，“那她怎么没旺旺她自己，让她别被人拖进废弃工厂？”
“你！”
苏建国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顾远，你别得意！你以为林家是那么好惹的吗？林浩这次是栽了，可林啸天还在！你得罪了他们，以后有你的苦头吃！只有我们苏家，才能……”
“才能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才能在我被林家报复的时候，第一个站出来跟我划清界限吗？”
电话那头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的话，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捅破了他们虚伪的面具，露出了底下自私自利的心。
“苏建国，”我收起嘴角的讥讽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离婚协议，让苏月尽快签了。我的耐心，真的不多。”
“不然，我不介意把昨天晚上，化工厂那段监控的‘未删减版’，发给一些感兴趣的人看看。”
“你猜，当所有人看到，苏小姐并不是被强行拖进去，而是半推半就地跟着林大少上了车，会是什么表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