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学术会馆，市领导们依次落座。
后排的直播设备也全部开启。
我攥着手里的录音笔，走上台。
一时间，张楠得意的视线，辅导员“稳胜券”的眼神……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。
我抬起头，举起手里的录音笔，笑了。
05
我站在台上，灯光打在我脸上，台下一片寂静。
张楠坐在嘉宾席上。
她本来正面带微笑地跟旁边的领导说着什么，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时，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。
我攥着手里的录音笔。
很奇怪。
明明台下坐了这么多人。
明明直播设备上的红灯正在亮着。
但我一点都不紧张。
我只觉得痛快。
“各位领导、老师、同学们，大家好。”
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馆，清亮、平稳。
“我是今天的主持人，林夏。”
台下响起礼节性的掌声。
辅导员在嘉宾席后排拼命给我使眼色，那眼神像是在说：林夏，你别乱来。
我没看她。
我的目光越过人群，落在张楠身上。
她正死死地盯着我，嘴唇微微发抖。
“今天的接待会，主题是‘励志典型事迹分享’。”
“要为大家介绍的是我们学校的‘励志典型’，来自大山里的优秀学生代表，张楠同学。”
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。
几个不知情的校领导带头鼓了鼓掌，脸上挂着标准的官方笑容。
张楠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些，她以为我会老老实实照着主持稿念。
“但是！”
“在正式开始之前，我想先请各位领导听一段录音。”
辅导员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林夏！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厉，“你下来！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！”
全场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在辅导员和我之间来回扫射。
校长皱了皱眉，侧过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。
我没有动。
我就那么站在台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辅导员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老师，我没有胡闹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各位领导听听，我们学校的‘励志典型’，到底有多励志。”
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。
06
录音笔里传出的第一个声音，是张楠的。
“你们看这个渐变做得怎么样？我特意挑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