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她割腕求我原谅。
三年后,她拿我妈的命我给小三道歉。
我看着手机,忽然笑出了声,笑到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然后抬起头,一字一句地说:“白星瑶,你做梦。”
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,神色僵了一瞬。
可很快,那点意外就化成了彻骨的冷意。
“好。”
她只丢下这一个字,转身就走。
当天晚上,我就被关进了别墅地下室。
起初我还拍门,后来连拍门的力气都没了。
胃里饿得一阵阵抽痛,喉咙也得像被火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锁终于“咔哒”一声响了。
逆光里,白星瑶站在门口,看见我蜷缩在墙角,脸色白得吓人。
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,转头厉声质问管家:“怎么回事?不是让你们送饭吗?你们想把人饿死?”
李叔吓得一哆嗦,支支吾吾不敢说话,却下意识看了一眼她身侧。
我这才发现,苏子墨也来了。
他抱着孩子站在白星瑶身边,眼圈通红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下一秒,他忽然焦急开口:“星瑶,宝宝身上好烫,是不是那天摔了之后留下了后遗症?”
“都怪我,我不该带孩子去见言川哥的。我只是想着,他毕竟是你的正夫,想让他慢慢接受……都是我不好。”
短短几句话,刚才落在我身上那点可笑的怒意和关心,顷刻间消失得净净。
白星瑶甚至没再看我一眼,抱起孩子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脚步微顿,像是终于想起地下室里还有一个人。
可她依旧没有回头,只冷冷丢下一句:“把他也送去医院。”
再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。
病房里很安静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。
两个值班护士正在低声聊天。
“VIP病房那个白总人真不错,多金大方,脾气还好。”
“是啊,对那个男秘和孩子也太上心了吧,一晚上又喂水又陪护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和儿子。”
“听说她正牌老公是个聋子,结婚好几年还不孕不育,也挺可怜的。”
“可怜有什么用,女人的心又不在他身上。”
明明心口疼得像裂开了一道口子,我却只想笑。
原来在外人眼里,我只是一个耳朵坏了、不能生育、还留不住妻子心的可怜虫。
而那个毁掉我身体、害得我半残的女人,却成了别人嘴里深情体贴的好妻子。
多讽刺。
我缓缓抬眼,看向VIP病房的方向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。
等着吧。
白星瑶。
从今以后,你爱谁,护谁,都和我没有关系了。
我没再理会这些话语,拔了针管转身去了母亲的病房。
可刚走到病房门口,里面的声音清晰传了出来。
苏子墨笑声刺耳:“阿姨,您看,这是我和星瑶的儿子,长得像不像她?”
母亲带着阿尔茨海默症特有的茫然,小声问:“是言川的孩子吗?我的言川在哪儿?”
苏子墨顿时笑出了声。
“阿姨,您记错了。您那个好儿子三年前就成了生不出孩子的废人,这个是我和星瑶的血脉。”
“苏子墨。”
白星瑶低声喝止,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