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一笑:“郤小雨,现在,谁饶不了谁还不一定呢!”
我死死闭紧眼,将视频关上。
翟伟宸,那个为我跟人打断过一条腿,为给我买一条项链搬两百斤石灰的你,究竟从什么时候烂掉了?
一夜无眠,天微亮,翟伟宸急匆匆冲进来对我嘘寒问暖。
身后,郤小雨的脖子挡住严严实实。
“绵绵,放心,妈的葬礼很顺利。”
郤小雨也点头:“嫂子,你就好好休息,这几天胎教也暂停一下。没关系的,等你情况好一点我一定想更有效的方法赶回来!”
我忍不住讥讽一笑。
“不必了,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做胎教!”
“什么?”
翟伟宸震惊的看向我。
“绵绵,我们努力那么久不就是……”
我打断他的话,“不仅如此,这个孩子,我也不要了!”
“你,我也不要了!”
话落,医生立马进来,要将我推去做人流。
昨晚,我想了很久还是预约了流产。
与其将孩子带来这个世界,却无法给它幸福的家庭,还不如不让它到来。
“绵绵,绵绵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翟伟宸冲过来,死死挡在推车面前。
“这是我们的孩子,你以前不是最期待了吗?我们还给孩子取了名字……”
我打断他的话,“够了!”
“翟伟宸,我不再期待了。”
他紧紧盯着我,良久,猛得重重将手中攥着的材料重重甩在地上。
“向柔棉,我真不明白你怀个孕为什么变得这么作?”
“因为你,我爸妈在工作上不给我一丝帮助,每一个,每一次,我都得亲自去谈!就这样,我不忘连夜去找人将你爸的坟迁来和你妈合葬!”
“你呢?你做了什么?无缘无故就拿我们来撒气!”
看着他暴怒咆哮的模样,我忍不住讥讽一笑。
看向医生:“手术吧,不用理会他。”
我就要重新躺下,却被翟伟宸一把攥紧手。
他猛得用力,就要将我拉下推车。
“我是孩子的父亲!我不同意,今天你就别想动我的孩子一分一毫!”
我跌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