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——”
门被推开了。
赵毅站在门口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苏总，商务部的经理说你把会议暂停了，让后勤的人单独留下？”
他的目光在我和苏念薇之间来回。
苏念薇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赵毅，你进来之前不敲门的吗？”
“抱歉苏总，门没关严。”赵毅咧嘴笑了一下，“陆辰，你会议室的桌椅还没布置好，下午要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经过赵毅身边时，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你跟苏总在办公室关着门聊什么呢？”
我没理他。
走到走廊那头，手机振了一下。
苏念薇发的消息。
“今晚回家说。不许装傻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下午，我在会议室布置桌椅的时候，老张凑过来。
“哥，你上午闯总裁办公室的事传遍了。整层楼都在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胆子大，一个后勤的敢闯总裁办公室。还有人说你是不是跟苏总有一腿。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老张挠挠头，“我觉得你不像普通人。”
“我就是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不会用消防栓旁的暗角看加密文件。”
我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地下车库的监控归后勤部管。”老张对我眨了下眼，“放心，我把那段时间的录像删了。”
我看了老张一眼。
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，笑容憨厚的脸上藏着一双精明的眼。
“老张，你在后勤部几年了？”
“十二年。”
“十二年。从苏建国时代就在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这公司最近几年变了多少。”
老张的笑容慢慢收起来。
“陆哥，有些话我不该说。但我看你不是一般人，所以提醒你一句——韩少卿在公司安的人不只赵毅一个。”
“还有谁？”
“财务部的谢北。法务部的钱程。还有——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秘书林可。”
“苏总的贴身秘书？”
“韩少卿三年前亲自面试安排进来的。你以为苏总身边净？不是一个赵毅的事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老张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张嘿嘿一笑。
“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后勤老大哥——跟你一样普通。”
第十一章
晚上回到公寓，苏念薇已经在客厅等着了。
她难得换了一身家居服，沙发茶几上摆着两杯热茶。
“坐。”
我坐在她对面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想听哪部分？”
“全部。”
我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你知道陆氏集团吗？”
“当然知道。北方最大的地产和金融集团，市值千亿。”
“我姓陆。”
苏念薇放下茶杯。
“你是陆家的人？”
“陆家嫡长孙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十秒。
“三年前。”她的声音涩，“三年前你来苏家入赘的时候说你是普通人，孤儿，没有家族，什么都没有——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知道你父亲跟陆家的关系吗？”
“我爸跟陆家……有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