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通往天堂的阶梯。
以及，他最后的一丝生机。
我冷漠地看着他，缓缓开口。
“顾言洲，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在你签下那个名字之前，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。”
“可惜，你没有珍惜。”
“现在，轮到我了。”
09
我的话音落下，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所有董事都正襟危坐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他们知道，辉煌集团的天，已经彻底变了。
接下来，将是新王的清算时刻。
我的目光，从失魂落魄的顾言洲身上移开，落在了他身后，那个同样面无人色的秦悦身上。
“我的第一项提议。”
我看着秦悦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即刻罢免CEO助理，秦悦的一切职务。”
秦悦浑身一颤，像是被点到了名字。
她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。
“凭什么！你凭什么开除我！”
“我为公司流过血，我为公司立过功！你不能这么对我！”
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立功？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你是说，你为公司‘立’下了三亿的亏空吗？”
王律师适时地切换了投影内容。
幕布上，出现了那家离岸公司的所有资料。
以及，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资金转移记录。
每一笔的经手人签名，都是秦悦。
王律师冷声道：“秦悦女士，在担任CEO助理期间，利用职务之便，与CEO顾言洲合谋，先后三十余次，将公司利润，非法转移至其个人控制的海外账户。”
“总金额，高达三亿一千二百万。”
“同时，在近期公司印刷品采购中，她，将合同判给了其父亲开设的皮包公司，导致公司直接损失超过一百五十万元。”
“以上行为，已构成严重的职务侵占罪和商业贿赂罪。”
“等待你的，将是法律的严惩。”
秦悦看着幕布上的铁证，双腿一软，彻底瘫坐在地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。
“是言洲！都是言洲让我这么做的！”
“钱……钱也都是他花的！给我买房子，买游艇！不关我的事！”
到了最后关头，她毫不犹豫地把顾言洲拖下了水。
顾言洲猛地抬头，死死地瞪着她，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他没想到，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，背叛他时，竟是如此的脆利落。
我没有兴趣看他们狗咬狗。
我对着门口打了个响指。
“保安。”
两名一直候在门外的保安立刻走了进来。
“把这位秦女士，‘请’到公司的法务部。”
“在移交给警方之前，我需要她把所有侵占的公司资产，一分不少地，全部吐出来。”
“不……我不要！”
秦悦惊恐地尖叫起来，死死地抱住顾言洲的小腿。
“言洲！救我！你快救救我啊！”
“你说过你会娶我的！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！”
然而，此刻的顾言洲，自身难保，如同泥塑木雕，一动不动。
保安拖着哭喊挣扎的秦悦，像拖着一条死狗，离开了会议室。
会议室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我的目光，重新回到了顾言洲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