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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涉嫌跨国窃取商业机密，现依据国际刑事司法协助条约，对赵鹏程、江若晴执行立即逮捕！”
特警队长高喊。大厅顿时鸦雀无声。
赵鹏程手举在半空，笔尖停在合同上方。
他嘴角咧开，双眼圆睁，脸部肌肉绷紧。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他喉结滚动，挤出两个字。
两名特警跨上台，一左一右架住赵鹏程的胳膊，用手铐扣住他的手腕。
签字笔从他指间滑落，一路滚到大屏幕脚下。
大屏幕上，罗氏财阀底层核算模型代码还在一行行自动滚动。
台下众人双手悬在半空，面面相觑。
方代表脸色发白，一把将两亿的银行承兑汇票抢回台面，塞进密码箱锁死。
他推开椅子往后门跑，脚下打了个趔趄，双手扶住门框稳住身子。
“我们不认识他！协议还没签！还没签！”
市科技局副局长脸色涨红，搭在赵鹏程肩上的手猛地缩回，边退边掏手机。
“谁联系的这个人？查！给我彻查！”
三个外国人走上台。
为首的律师打开公文包，抽出一叠文件翻到第一页，朗声宣读。
“罗氏国际金融财阀，正式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机关提交刑事控告及民事索赔申请。”
“被告赵鹏程，未经授权非法获取、复制并公开传播罗氏财阀核心商业机密——‘Prometheus’底层核算模型。”
“该模型研发周期十二年，投入资金四十二亿美元，全球仅存三份完整拷贝，每份均植入不可篡改的隐形追踪水印。”
律师抬头盯住赵鹏程。
“六个月前，我方安全系统检测到一组未授权IP访问并下载了完整数据集。追踪溯源的结果——”
他指着大屏幕上的代码。
“就是你们刚才引以为豪、公之于众的这些东西。”
赵鹏程双膝弯曲，身体重量全压在两边特警的手臂上。
他张大嘴巴，喉结上下滚动，额头冒出汗珠。
“误……误会……”
他挤出两个字，嘴唇哆嗦着。
“这是我们团队原创的！独立研发的！跟什么罗氏没有关系！我可以解释——”
跨国律师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将两组代码并排投影在大屏幕上。
左边是罗氏原始数据，右边是赵鹏程论文里的数据。
两组代码一模一样，逐字节一致。注释里的英文拼写错误也完全相同。
律师撇开嘴角。
“我方数据中植入的追踪水印，在贵方的论文第37页第四行、第88页第七行、第142页附录C中均已被锁定并验证。”
“赵先生，您还要解释什么？”
前排的省厅处长、市局领导、各高校院长纷纷往后靠在椅背上。
赵鹏程满头大汗，后背衬衫完全贴在皮肤上。他眼珠左右转动。
他看向大厅角落里端着托盘的我，瞳孔收缩。
“是她！”
赵鹏程朝特警队长大吼。
“这批数据是靳媱给我的！是她偷的！她是我的学生，数据是她经手整理的，我不知道来源有问题啊！”
他奋力抬手指向我，手铐绷紧勒进肉里。
“她在我的组里待了两年，所有底层数据都是她跑的模型！她才是罪魁祸首！抓她！应该抓的是她！”
江若晴尖叫着从椅子上跌落，双膝跪地朝我这边爬了两步，眼泪鼻涕横流。
“对！是靳媱！当初就是她把数据交给赵老师的！她蓄意的！她在陷害我们！”
众人目光和十几台摄像机的镜头齐刷刷转向我。
我放下托盘，抬头迎上他们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