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我打发掉那些莺莺燕燕,就能维护我们婚姻的体面。
我真的受够了,
放在牌面上的手,猛地用力。
牌面赫然出现在大家眼前!
一张黑桃A,一张黑桃K。
全场鸦雀无声,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有人下意识地喃喃自语:「黑杰克……按照规则,两张牌组成的二十一点,要大于三张或以上牌组成的二十一点……」
所以,我赢了。
时间,在这一刻凝固。
苏如烟脸上的得意笑容僵在嘴角,慢慢龟裂,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「黑杰克?!这不可能!」她失声尖叫,声音刺破了这诡异的寂静,「你作弊!柳云芙!你换牌了!」
陆景行也猛地站了起来,一步跨到桌前,死死地盯着那两张牌,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。
「这不可能……」
我缓缓地直起身,脸上的醉意和迷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彻骨的冰冷和清明。
我看着他们,就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。
「港圈的赌局,玩的是心跳。可娱乐城的赌桌,玩的是手法。」
我伸出手,随意抽出两张牌,指尖轻弹,那两张牌便如蝴蝶般翻飞,稳稳落在苏如烟面前——不多不少,刚好凑成一个会爆掉的点数。
「我外公不仅教我打鱼,也教过我。」
「手稳,才能撒网千里。」
「手快,才能瞒天过海。」
「你……你一直在骗我们!」苏如烟终于反应过来,指着我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,「从一开始你就是装的!你的笨拙,你的醉酒,全都是装的!」
我轻轻一笑,手里把玩着扑克,
「不然呢?等着你们把我扒光了扔出去,再踩上一万只脚吗?」
我的目光转向陆景行,他脸色煞白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「陆景行,现在,轮到你了。」我将那枚骰子轻轻放在桌上,发出「嗒」的一声脆响,
「是履行赌约,跟她断净。还是……你想象她一样,说我作弊,赖掉这场赌局?」
赖?
陆家太子爷,在全港圈名流的注视下,赖掉一场自己亲口应下的赌局?
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陆景行的膛剧烈起伏,他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悔恨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