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是你爸出轨，你妈在车上跟他吵架才出的车祸！跟她没有一点关系！”
傅衍之像被人抽掉了骨头，连连后退。
可我姐却步步紧，让他无处躲藏。
“他们死后多少人对傅氏虎视眈眈，你不是不知道！”
“要不是我爸妈挡在前面，傅氏早就被人吃净了！可你是怎么对她的，怎么对我们的！”
傅衍之张了张嘴，正想说话。
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。
“病人毫无求生意识，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姐姐双手捂着脸，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回荡在走廊。
傅衍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，双眼红的像是要滴血。
两只手用力地捶着口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枝枝！”
他爬起来往手术室里冲。
姐姐一把拽住他，甩手又是一记耳光。
“别碰她！你不配！”
傅衍之跪在地上抓住姐姐的裤脚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姐，让我看看她，求你了。”
姐姐低头看他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傅衍之，她哭着求你相信她的时候，你听过吗？”
“她在手术台上疼得吐血，你又在哪儿？”
傅衍之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“你在抱着夏柔往急诊跑，是你害死了她！”
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夏柔被护士扶着走过来，脸色苍白。
“衍之，医生说我们的孩子没事，你放心吧。”
她话说到一半，看见傅衍之跪在地上。
看着姐姐满脸的泪痕，夏柔的嘴角动了动。
“南枝姐她……”
姐姐转过身，一步步朝夏柔走过去。
“你让医生不给她打麻药，孩子是硬生生被挂掉的。”
夏柔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没有！”
姐姐抬手，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脸上。
夏柔整个人摔在地上，捂着脸尖叫。
姐姐蹲下来，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这是替我妹妹打的，你以为你肚子里那块肉能保你一辈子？”
“傅衍之能这么对南枝，就能这么对你。”
夏柔脸色变了，转头去看傅衍之。
傅衍之从地上站起来，往手术室里走。
手术台上全是血。
我的脸上，脖子上，头发里，到处都是。
监护仪是一条直线，发出刺耳的嗡嗡声。
医生站在旁边不敢拦他。
他扑在我身上，抖着手去碰我的脸。
“枝枝，别怕，我来了。”
他低下头，额头抵在我手背上。
肩膀剧烈地抖动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：
“你起来看看我，你不是最爱我吗？”
“你起来，我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好不好？”
姐姐站在门口，眼泪又掉下来。
但她只觉得无比的恶心，惺惺作态。
她开口，声音很冷。
“傅衍之，我今天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