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天穹大厦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。
周助理开车送我。
车停在一处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。
“许小姐，这里是公司为您安排的公寓。”
“三室两厅，精装修，家电齐全，您可以直接拎包入住。”
“门是密码锁，密码是您的生。”
“这是门禁卡和一些相关文件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。
“您的电脑和其他设备，我已经下单了，明天会直接送到这里。”
“您预支的薪水，一百万，已经打到您今天新办的银行卡上了。”
他考虑得无微不至，像一个最能的管家。
“谢谢你，周助理。”
“不客气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以后您有任何需要，都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
他给了我一张名片。
我接过，放好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您了，您先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周助理说完，便驱车离开。
我拿着文件袋和门禁卡，走进电梯。
公寓在28楼。
找到房间号，输入我的生。
门开了。
一个宽敞明亮，装修现代的家，出现在我面前。
客厅的落地窗外，是繁华的都市景象。
家具上覆盖着防尘布，一切都是崭新的。
我走到客厅中央，缓缓转了一圈。
这里，就是我的新家了。
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，没有人可以打扰我的地方。
我扔下文件袋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夕阳的余晖，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很美。
我拿出那个老式的功能机，开机。
几十个未接来电，几十条未读短信。
全都来自丁慧。
短信的内容，从一开始的怒骂，到后来的质问，再到最后的哀求。
【许昭月，你死哪去了！快给我滚回来！】
【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家了？】
【昭月，你快回来吧，妈知道错了，妈不该骂你，你快回家好不好？】
我看着这些短信，面无表情。
然后，一条一条地删掉。
最后，我拨通了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昭月！你终于肯接电话了！你在哪啊？你快把妈给急死了！”
丁慧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我只是平静地说。
“户口本，和我的档案，给我。”
电话那头，沉默了。
04
“你说什么？”
丁慧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“户口本，和我的学籍档案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你要这些东西什么？”
“你考成这样，哪个学校会要你的档案？”
“许昭月，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？你快回家，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。”
她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，似乎真的在担心我。
但我知道，这都是假的。
她担心的，从来不是我。
而是她自己失控的“财产”。
“我不会回去的。”
我说。
“你把东西准备好，我明天下午会回去拿。”
“你不回来？你不回来想去哪！”
丁慧的声音又尖锐了起来。
“你想上天吗？我告诉你，你是我生的，我养的，你想跑？门都没有！”
“我已经成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