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负二楼仓库点货。”
“林董走之前，你不许上来。”
我看着保安。
“如果我非要上去呢？”
保安拿出了对讲机。
“陆总说了，你要是敢捣乱，直接把你扔出去。”
我没说话，转身走向了货梯。
负二楼的仓库里没有信号。
我坐在一堆废弃的纸箱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“无服务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楼上应该已经开始汇报了。
周倩拿着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方案。
她本不知道，那份方案里有一个致命的陷阱。
那是林氏集团的一个内部数据，外界本查不到。
我故意在方案里留了一个破绽，只有真正了解林氏核心业务的人才能圆回来。
周倩，你接得住吗？
三个小时后。
仓库的门被猛地一脚踹开。
几个保安冲进来，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“你们什么！”我挣扎着。
“陆总让你立刻去顶楼会议室！”
我被一路拖进了专用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。
顶楼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所有高管都站着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周倩瘫坐在地上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。
陆泽川站在一旁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会议桌的主位上，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。
她化着精致的妆容，气场强大。
我的母亲。
林氏集团董事长，林雅茹。
看到我被保安拖进来，林雅茹的眉头瞬间皱紧。
陆泽川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，强迫我跪在地上。
“林董，就是这个女人！”
他指着我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这份漏洞百出的方案，是她私自篡改的！”
“周倩主管也是被她蒙蔽了。”
“她因为嫉妒周主管的才华，故意在数据上做手脚，想毁了这次！”
周倩立刻爬过来，死死抱住陆泽川的腿。
“林董，我真的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宋晚她一直记恨我，她就是个疯子！”
“您千万不要因为她，取消我们的啊！”
高管们纷纷附和。
“林董，我们已经决定开除宋晚了！”
“这种业界毒瘤，我们绝不姑息！”
陆泽川用力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宋晚，给林董磕头认错！”
“如果林董不原谅你，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！”
他抬起脚，狠狠踹在我的膝盖弯上。
我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膝盖传来钻心的剧痛。
我没有挣扎。
我抬起头，直视着坐在主位的林雅茹。
她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。
手指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，指节泛白。
陆泽川以为林雅茹还在生气。
他扬起手，准备给我一巴掌。
“林董您别生气，我这就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！”
他的手还没落下。
我看着林雅茹，平静地开了口。
“妈。”
“他要打断我的腿。”
第5章
陆泽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，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宋晚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他猛地揪住我的衣领，将我从地上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