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筒碰。”林墨喊道,又打出一张麻将,“一万。”
“自摸!”坐下家的堂嫂笑道,“你还碰的好哎!”
下午,林母,大伯母,林墨和堂嫂,四人打起了麻将。
林砚和林书带孩子,林父两兄弟去村里钓鱼去了。
“林墨,好像瘦了点。”牌桌上,大伯母仔细打量了下。
林墨:“嗯,是瘦了几斤,可能跟最近在调理内分泌有关。”
“嗯,内分泌紊乱,代谢差了就会胖。”一旁身为护士的堂嫂说道。
林母调侃道:“我今年还胖了十斤,每天都在活还长胖了,看来是活不够重。”
这时手机铃声响起,林墨摸了摸口袋,发现是旧手机响,拿出来一看是郑伟。
“喂”林墨一手接电话,一手整理的面前的牌。
对面林母打了张幺鸡。
林墨:“碰。”
郑伟:“你在打麻将?”
林墨:“嗯”
这时林墨摸了一张牌随手就打了,林母喊杠,摸牌后打了张五万。
郑伟:“哪些人嘛!”
大伯母接过五万,“嘿,杠上炮。”
林母看着林墨有些气恼,“你早点打不行啊!”
林墨:“我摸到就打了,我又要不起”。
又冲电话说,“跟妈,大伯母,还有嫂子。”
郑伟:“哦,我一会儿过来,要买什么不。”
林母:“是郑伟吗?让他回来吃晚饭。”
林墨点点头,“随便,你想买就买吧!”
郑伟:“好!”
挂了电话,林墨将手里揣口袋,又把另一部手机摸出来,关了机,接着打麻将。
一个小时后,引擎声响起,白色的轿车开进了院子。
郑伟提着一个榴莲,又抱着一件沙糖桔进来。
林母:“郑伟来了,嚯,买那么多桔子。”
郑伟把东西放下跟大家打招呼,“妈,大伯母,嫂子。”
大伯母调侃道:“长胖了噢。”
郑伟拿了凳子坐在林墨身后,摸了摸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,“是长了点的。”
林墨心想哪是长了点,以前才120几斤,还有6块腹肌。
后来她生了女儿身材走型,过劳肥,又加上激素问题,她长到150多斤。
郑伟还一边调侃她,一边带着她吃宵夜,买茶蛋糕,水果点心投喂她,喊大言不惭说他就不会胖。
林墨拒绝,他还是买,林墨又怕伤了他的心意,又怕浪费就吃了,有时候咬牙不吃,最后扔了,但郑伟还是接着买。
于是林墨就不信邪,来啊!互相伤害啊!她爸年轻那会也才90多斤,婚后硬是被她妈喂到150多斤。
她每天上网搜教程,换着花样给郑伟做饭,郑伟晚饭爱喝点,她就做下酒菜。
什么辣子鸡,煸鳝丝,水煮泥鳅,牙签牛肉,锅排骨鸡翅虾,火爆双脆,麻辣小龙虾,啤酒鸭等等。
每天都以郑伟喜好做饭,连啤酒都是成箱成箱的买,每顿除了下酒菜,林墨还给他做道下饭菜。
郑伟晚饭最少能喝两三瓶啤酒,吃两碗饭,最多的时候吃过3碗饭。
慢慢的郑伟小腹有些突出,每天可口的饭菜,让他还没意识到问题。
这个时候林墨就说郑伟要长胖,郑伟还不承认,撩起衣服还得意说,还有四块腹肌。
林墨调侃到,她的表哥堂哥们都是这样长起来,只要小腹鼓了,肚子就跟吹气球似的。
郑伟还是不以为然,后来长了40多斤,肚子大了,脸也圆了,身边的同事也说他胖了。
直到衣服从L到XL再到2XL,他才意识到问题,后来加上麻烦增多,压力大,有些过劳肥也就减不下来了。
“该你出牌了,在想什么!”
郑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林墨这才回过神来。
郑伟:“孩子呢!”
林墨:“在楼上呢!”
郑伟:“让我打会儿。”
“打吧!”林墨立马把牌盒里的现金拿走,起身让位。
郑伟:“你要把钱留下啥呀!”
“你打牌不带钱啊!”林墨懒得计较,把手里两百多零钱塞给他。
郑伟打牌沉得住气,脑子快会算牌,正好她腰都坐疼了,就让他打。
还记得那会还没结婚,郑伟为了讨丈母娘开心,总给林母喂牌,输了不少钱。
而且跟林母打牌是一种折磨,话又多脾气又不好,还爱摔打牌。后来结婚后,他开玩笑说,要报仇要盯着林母胡。
来到二楼,林砚在房间和林呈哲打游戏,三个小的在看电视。
“没打牌了啊!”林砚抬头看见姐姐进来。
“你姐夫来了,让他打了。”
林墨:“哥呢!”
林呈哲:“大姑,我爸在隔壁睡觉。”
林墨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,每个里面包的500,将其中两个递给了两个侄子,“谢谢大姑!”“谢谢大姑!”
“喏,林砚!”最后一个递给林砚。
“我也有啊?”林砚打着游戏,抽出一只手接过。
“这话说的,哪年少了你的。”林墨笑着说。
接着问两个孩子,“你俩睡午觉不!”两孩子拒绝,她就招呼林砚看着孩子,她去睡会儿。
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以前郑伟都是让她打牌,后来就开始争了。
特别气人的时候,就是去亲戚家做客,林墨再三询问他打不打,他不打,等林墨打了一会儿后,他又要来抢位子了,为了不让人看笑话,每次林墨都让着他。
结婚头两年郑伟也不打牌的,林墨也不打。直到有次过年郑伟朋友拉上他炸金花,一晚上都没回来,第二天早上回来给了林墨两千块,说是赢的。
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,老是下班了就约朋友打麻将,到是那年手气是好,经常赢钱,看在每次郑伟赢了都把钱给自己的份上,林墨对于他逃避带孩子的责任事上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其实林墨也怀疑他怕自己不让他出去,输了也说赢了。
有次郑伟睡着了,林墨查他手机发现,他和男同事的聊天记录,他问赢了的同事借五百,说回家不好跟媳妇交代。
那晚郑伟又真的给了她五百,林墨也没挑明,只装不知道。
让她真正生气的是,有一次,一岁多的女儿晚上11左右发高烧了。
家里没有备用药,加上孩子又小,她着急的跟在外面打麻将的郑伟打电话叫他回来,送孩子上医院。
电话那边的麻将声传来,郑伟说知道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
然后林墨就倒了温水给女儿擦身体,敷额头。
十几分钟后发微信问到了没。
郑伟回复一会儿到。
半小时过去了,林墨打电话过去,电话接通嘈杂得麻将声依旧,她简直火大,生气问到底回不回来。
郑伟却平静的说,马上,最后四把!
林墨大声质问他,半个小时前就打电话了,现在还跟她说还有最后四把!真的不怕小孩出事。
挂断电话,林墨急得开始收拾两个孩子的东西,然后把睡梦中的儿子喊起来,又给舅妈打了电话说明原因,女儿怕是得住院,打算把儿子送过去待几天,麻烦舅妈帮下忙。
舅妈同意后,林墨正打算出门自己去医院时,郑伟回来了。
看着林墨将女儿用腰凳捆在身前,身后背着背包,左手提着一袋子东西,右手牵着迷糊的儿子。
郑伟赶紧将林墨身上和手里的东西接过,然后道歉。
那次女儿住了5天的院,她发了火,郑伟哄了很久,只不过消停了半个多月又出去打麻将了。
反倒林墨后来开始打麻将了,近两年郑伟除了在亲戚家打一下牌,就都没出去打过牌了。
林墨猜可能是雪球滚大了,有些焦头烂额吧!
用着旧手机浏览着某宝的页面,林墨把以前往购物车里添加的东西清除,重新开始添加。
挑选了扫地机器人和智能洗拖一体机的洗地机,这几年被家务累的够呛。
孩子小离不开人,她就背着孩子拖地,腰疼得不行,早就想买了,只是一直没钱只有想想而已。
然后给孩子各自挑了几套新的床上四件套,又给孩子挑选了些春装和鞋,又还选了几床好点的被子。
想着偶尔喝的速溶咖啡,林墨挑了一台半自动意式研磨一体的咖啡机,她很喜欢喝着咖啡看书,那种偷得浮生半闲的子,想想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又给孩子挑了新书包和文具,春秋款的睡衣也一人选两套,还有内裤拖鞋,自己也挑了几套睡衣和内衣裤,。
再挑了两张一模一样的可升降的学习桌椅套装。
想了想,又添加了电饭锅,烤箱,锅具,碗筷餐盘等厨房用具。
最后结算一共快3万,自己都吓一跳。把新手机转了三万过来,又将新手机关机,起身放到行李箱里自己另一件外套口袋里。
付完钱后,一看40多个订单,这也算是她穷人乍富后,狠狠地消费的一笔,极大的满足了自己的消费欲。
电话填的新号码,地址填的也是新租的房子地址,现在过年物流停运,等快递到了时间上差不多。
这时候楼下传来林父和大伯的声音,两人钓鱼刚回来,商量着晚上吃什么。
林墨看久了手机屏幕,眼睛有些涩,决定眯一会儿。
快到饭点,郑伟打完牌上楼,没看到林墨,就问还在打游戏的林砚。
“姐去睡觉了,那那边楼梯口那间房。”
“爸爸,”甜甜抬头开心的喊道。“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的!”洋洋欣喜的问道。
“爸爸,来了一会儿了,在楼下打麻将!”郑伟抱起女儿,“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?”
“不,妈妈在睡觉,我要跟哥哥们玩。”甜甜说着就要从郑伟身上下去。
“那我去找妈妈了咯!”
“好的,爸爸。”
郑伟推开房门,老式的木门有点松动,门板摩擦地面的声音把林墨吵醒了。
看到是郑伟,林墨又闭上眼,人睡得疲软了,老家好就好在安静。
郑伟坐在床边:“林墨,起来了,还睡啊!”
林墨软绵绵的说:“打完了?”
郑伟:“嗯。”
林墨伸出一只手到郑伟面前,“钱呢!”
郑伟说输了,林墨叫他把她的两百还她,转微信也行。
郑伟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百元钞票,数了十五张拍到林墨手上,“够不够?”又抽了两张拍到她手上,“喏,还你!”想了想又抽了一张拍林墨手上说,“我留五百。”
这时郑伟把一旁林墨的白色链条包拿起来,打开看了看,里面只有几十块零钱,又把包合上放好。
林墨心想还好她把新手机放行李箱了,起身把手里钱数了数叠起来,装进一旁的外套口袋里。
林墨穿好衣服,然后两人就下楼了。
晚饭还是摆在院子里,人多坐着宽敞些,林父拉了电线大灯泡挂在二楼窗户外,整个院子都亮堂了。
饭桌上除了中午的剩菜,林父兄弟俩又做了羊肉萝卜汤,粉蒸排骨,炒了青菜,下午钓的小鱼也炸了一盘下酒。
林大伯招呼着郑伟喝点,郑伟喝白酒不行,就推托少喝点,然后林父递给他一满满大杯。
林墨不太饿,给孩子挑好菜,自己喝了碗羊汤,吃了点菜,就下桌了。
大伯母:“林墨,你就不吃了?”
林母:“吃那么点,当真减肥啊!”
林墨:“不太饿,中午吃多了,可能没消化。”
然后一个人到院子一边去看花,一看这些品种就是大伯买的,就连旁边的菜地,也是大伯平时开车回来打理。
林墨蹲下看到长势喜人的菜地,上面还有些草木灰,虫眼明显少多了。虽然是农村长大的,但她怕虫特别是怕肉乎乎的青虫。
以往大伯叫她摘点菜回去吃,没打过药。她都推脱不要,其实是因为菜叶子好多都有虫和虫眼。
有专家提出不让农村焚烧秸秆,所以地里没洒草木灰,那几年的虫害增加很多,农村的蔬菜不打药的话,本没人买,太多虫了,卖相也不好。
当时林墨就觉得,提出这个提议的专家怕是脑袋瓦特了,怕不是间谍吧!果然最近爆出来那个专家就是间谍。
“妈妈,你在看什么!”儿子洋洋吃完饭过来,蹲在林墨身旁。
林墨:“我看你大外公种的菜啊!很厉害种的那么好,又那么会做饭,你要向大外公学习。”
洋洋:“嗯,那我可不可以跟二哥去玩鞭炮!”
林墨:“去吧!小心点,去年衣服都炸了个洞。”
晚上是堂哥两口子洗的碗,大家坐在院子里,吃着瓜子喝着茶聊着天。
郑伟坐到林墨身后,双手搂着她的腰,将头靠到她肩膀上。
肩头传来的白酒味,让林墨皱眉,“喝多了?”
郑伟眼睛有些发红:“没有,那点酒还是不在话下,有点头晕而已。”
“头好重,”林墨动了动肩膀。
郑伟:“她嫌弃我了。”
没等到林墨的回应,郑伟说道,“看嘛!就是嫌弃我了。”
这时候甜甜从二人身前过,郑伟拉住女儿,说,“甜甜,亲爸爸一下!”
甜甜闻到酒气捏住鼻子说:“爸爸好臭,”然后就跑去找哥哥了。
郑伟嘟囔道:“我女儿也嫌弃我,你们都嫌弃我。”
林墨:“本来白酒味就闻着上头,”说着起身倒了杯茶递给郑伟。
郑伟喝了口,又把杯子递过去,“还要!”
“走起,打麻将!”大伯母的声音响起。
“林墨,你去!”郑伟说道。
“我不去,你打!”
林母:“郑伟,林墨,你们俩谁来!”
“那我来!”郑伟说着推着林墨进了屋。
自从本山大叔退出春晚后,林家就没看过春晚了,过年都只打牌。
林墨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麻将,自己去楼上拿出买的金纸,开始叠元宝。
去年也是如此,她们打着牌,她在一旁叠元宝,第二天好去给上坟,不过去年这个时候姑姑已经在家。
大伯去年还笑她说,“你难道真收得到?烧点纸就行了。”
林墨:“别人我不管,黄金是硬通货,收不到也没关系,就当全了我一番心意,收得到那不就更好。”
姑姑:“不管收不收得到,那都是林墨的心意。”
林墨 :“就是,上坟祭拜都求祖先,又不给钱上下打点,想都是不上劲。”
林母笑着说:“就是,你最喜欢你,肯定你。”
因为突然离世,林墨今年上半年,每个月回老家看爷爷,都提前叠了几大袋子金元宝,买了些纸钱,连香烛都是加大号的,去坟前祭拜。
每次她都偷偷掉眼泪,因为那个不求回报满眼满心都是她的人不在了。
只有她永远在自责给她的不够多,家里的水果成熟了,打电话给她让她回去拿。
林墨没空,她怕村里人路过摘了,那么大年纪了搭着梯子,把水果摘下来放冰箱保鲜,等着她回来拿。
上中学那会儿拿生活费,父母一个礼拜只让给80,总是最少拿一百,或者一百多。
现在网上有很多令人窒息的家长,孩子饭点在房间出来不出来吃饭,还拿刀劈门。
而十几年前,林墨睡觉不起来吃饭,她就把饭菜温锅里,时不时上楼透过窗户看一眼。
发现她醒了,就把饭菜端到楼上房间里,摆在床边,她趴床上就把饭吃了。
以前家里养鸡,让她捉去吃,她嫌麻烦,每次知道她回来,提前把鸡了,打理净,让她带走。
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跟开玩笑,有高血压,走路老是风风火火。
有次摔倒,林墨就生气的说,“摔死了怎么办,慢点不行吗?”
就说,“死了就拖出去埋了。”
林墨赌气说,“拖不动,不拖。”
老人家就笑嘻嘻的说,“不拖,就放屋子里,就怕臭到你。”
林墨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“那你死了,我怎么办!”
说,“我死了,我就你发大财。”
最让林墨记忆深刻的是,那会儿她青春期,撞上母亲更年期本无法沟通,一打电话就吵。
她心里苦闷无处诉说,在她身旁宽慰她问她怎么了,有什么跟说。
林墨不耐烦的吼道,“跟你说了有什么用你又不懂!”
被吓到,但是她没生气,只是小心翼翼的跟林墨道歉。
“对不起,都怪什么都不懂,”
林墨知道自己过分了,不该跟这么说话,心里又很感动,后来两人抱在一起流泪。
之所以林墨的包容心强,完全是老太太用爱浇灌出来的,她也不会教小孩,但是她知道怎么爱小孩。
而林墨的母亲,却是永远嫌林墨给她的不够多。
林墨本来打算每个月都回去祭拜,怕她在另一个世界没钱花,没想到后来,她又怀孕了,生活费紧张的不行,子也难过死了,就没有再回老家了。
面前箩筐的金元宝都快满了,林墨觉得她这次中奖应该是她。甩了甩发酸的手,叠的更加起劲。
快11点时,姑姑到家了,大伯赶紧把提前留出来的饭菜热上。
大家也结束了麻将,陪着姑姑聊天。
等到12点,孩子们也还没睡,大家一起来到院子里,林砚负责放烟花。
村里也陆续传来鞭炮和礼花的声音,看到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,大家有的拍视频,有的拍照发朋友圈,又互相说着新年快乐!场面好不热闹。
接下来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刻,林母掏出红包,大伯母也来掏出了红包,分别给四个孩子。
“谢谢爷爷!”“谢谢二爷爷二!”“谢谢外婆外公!”“谢谢大外公大外婆!”孩子们拿着红包,纷纷开心的道谢。
这时姑姑从屋里拿着现金出来,“姑没有来得及买红包,来一人二百,拿着。”说着每个孩子给了二百。
“谢谢!姑!”
“还有我!”林书拿着红包,也一个孩子一个。
“谢谢爸爸!”“谢谢大舅舅!”
林砚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怎么办,没准备红包!”
“你就算了,还在上学呢!以后娶了媳妇再说!”大伯母说道。
“对了,还忘了林砚。”姑姑也拿了二百塞他手里。
大伯母也瞬间反应过来,赶紧进屋,出来手上就多了个红包,也塞到林砚手里,“新年快乐!林砚。”
林砚:“不用了,姑姑,大伯母,我都长大了。”
林大伯:“给你就拿着,只要没结婚就不是大人。”
林父:“那我就不给你了哈!”
林砚立马活跃起来,勾着林父的脖子说道,“嘿!爸,你可跑不掉!”
林父刚掏出现金,林砚就一把抢过,“多不退少不补哈!”
“给我留点现金,我好打牌!”林父急道。
郑伟在一旁拉了拉林墨,“你准备红包没!”
林墨瞥了他一眼,“白天就给过了。”
然后笑盈盈的看向两个在数钱的孩子,看着他们数也数不太明白的样子,伸出了手,“咱们说好的哦!”
郑伟也学着林墨,把手伸到孩子面前,“给爸爸还是给妈妈?”
甜甜把钱都递给了林墨,又看了看郑伟,又从林墨手里抽了一张给郑伟。
而洋洋,则是,拿了两百放林墨手里,也放了一张郑伟手里,剩下的护在前。
林墨os:看来还是女儿靠得住。
郑伟os:儿子女儿都靠不住。
最后在林墨的威利诱下,答应等回家给洋洋办个银行卡把钱存进去,洋洋才把钱给林墨保管。
晚上,林砚主动带着洋洋睡,不然姐姐姐夫带俩孩子睡太挤了。
本来林墨是让郑伟去和林砚一个房间的,他不同意。
甜甜白天玩的疯,早就困了,上床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郑伟从林墨身后搂着她,感觉到顶着她的是什么,于是说:“早点睡吧!明天早上很早就要起床了。”
然后上床将女儿抱到中间,搂着女儿就睡了。
也不知道郑伟什么时候睡的,反正林墨一直感觉手机屏幕的光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