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极好的信号。
如果苏芜和秦明远走在一起去了那么高俊,自然而然的就死心了,自己的机会也就来了。
然而当邓文芳钻进地里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了。
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,为了表现出自己和村子里人不一样的地方,她来的时候穿着的是一条不拉叽的裙子。
因为单独住在后院,又是单独一个房间,所以并没有走得近的女知青,大家虽然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,却没有主动上前提醒。
直到来到玉米地,他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,那条腿在玉米叶子上一划就是一条红色的痕迹,甚至还渗出了一些鲜血。
苏芜……她甚至还戴了一条围巾,把脸给包了起来。
邓文芳想起来了。
苏家把苏芜捧在手心可并没有把人娇惯的厉害,就连下地活也是做过的。
反倒是她虽然在家里不受重视,家里的家务活都是她在看,可她切切实实没有下过地。
想了想,她转身又准备回执勤点,最起码先把这一条裙子给换下来,要不然这活不下去的。要是一不小心划伤了脸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高俊最开始的时候说的好好的,等把他自己的活完了就去帮忙,可是结果呢?
到了快吃中午饭的时候,他才拔掉了一小块地的草。
如果弯腰因为高度的问题,自己的脸和脖子就会被划伤。
如果猫着腰在底下拔草,时间太久了就会觉得腰酸背痛。
于是他站也不是,弯腰也不是。
等到大家都休息了,才发现自己这一天也未必能够把任务全部给完成。
至于一旁的邓文芳,还不如他呢,自然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谁曾想扭头一看,苏芜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。
再有一个小时左右任务就会完全完成。
实际上,苏芜是因为有一人在生直接动用异能将草和泥土给分离了,所以本就不用费多大的力气。
手上又戴了手套,倒也没有像新来的之前一样,一个个手上长着水泡。
虽然因为姿势的问题,也会觉得有些腰酸,但是这点困难凭毅力就能克服。
至于毅力这玩意儿,哪一个强者没有?
秦明远托了原主的福,活一向挺不错的,钻进地里的时候就好像记忆觉醒了一般。
动作是那样的娴熟……
到一半又想起自己在请假的待遇,又觉得弄这么多工分都是浪费了,于是又放慢了速度。
甚至没有经过苏芜的同意,慢慢的越了界,把苏芜的这边这块地也拔掉了一些。
在这边不是农忙的时节,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只吃两顿饭的。
但是中午有一段休息的时间。
苏芜本来就不是那种会节食的,又因为一人的关系对于能量的需求格外的大。
借着休息的时间直接就回了知青点,先把带过来的巧克力塞了两块在嘴里。
随后又很脆地做起了饭。
等到吃完饭又想起了秦明远暗搓搓的帮忙的事,直接煮了个鸡蛋,准备到时候带给秦明远。
没错,秦明远帮忙的事情她看见了,这也是秦明远故意让她看见的。
一个是耍了些小心思,不想让自己做的这些好事直接埋没,毕竟他还要讨人家姑娘的欢心,自然要让人家姑娘知道自己了些什么。
至于另一个,自然也知道对方的小心思,可还是选择了纵容。
高俊也受不得饿,他家里条件也不差,所以也借着这个时间回来准备找点吃的。
邓文芳就是个跟屁虫,自然也就跟着回来了,也看到了从苏芜房间里冒出来的炊烟。
高俊的眼中有些失落,即使没有他跟着过来,人家苏芜也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。
反而是他自己,现在还在和邓文芳合伙吃饭。
没错,高俊没有买到锅,是在大队长家里花钱买了一个缺了口的锅。
随后就是邓文芳在帮忙做饭。
邓文芳做的饭不太好吃。
因为以前在家里家务活的时候,家里也没有多少油水,做出来的菜自然也就不好吃。
到了这里之后,即使高俊把东西准备的都是足足的,可那种习惯已经改不了了。
而娇艳明媚的苏芜,虽然受宠,可从小被家里人培养,再加上前世并没有忘记的那些技能。
做饭还真挺不错的,虽然比不上那些专业的厨师,可最起码也是家常味道。
这个时候的菜全都是原汁原味的,只要油盐味足够,味道怎么可能不好?
就比如说现在从苏芜房间里传出来的饭菜的香味。
高俊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邓文芳。
他越发的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要娶妻,只能娶苏芜……
这邓文芳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。
秦明远上完工回到家里,陈菊的脸色好像好了很多。
最起码这个儿子知道回家活了。
可是秦明远却看着手里那碗比别人稀得多的饭,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不过早就已经习惯了在家中的这种待遇,秦明远一点都不意外,想起今天白天和苏芜的相处,眼角眉梢都是轻松惬意。
一旁的秦明佳和秦明美就在旁边看着。
秦明美的心中满是妒忌,不因为别的理由,就因为那个女人长得实在是跟个狐狸精一样。
虽然那些长辈们并不喜欢这么妖媚的女人,可是只要他存在,就不会有优秀的男人愿意看他们这些普通的女人。
即使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做,可依旧挡了所有女人的路。
一旁的秦明家则是妒忌秦明远。
那么漂亮的美人,怎么可能是自家二哥这个卑贱到泥土里的泥腿子可以配得上的?
秦明家转头看着陈菊,终于还是做下了一个决定。
当天晚上,秦明家大晚上的钻进了父母的房间里。
陈菊笑着看着自己的最宠爱的小儿子。
大儿子是被她寄予厚望的,而且她男人也很宠爱大儿子。对于小儿子,这对双胞胎则是陈菊的心头宝。
“明家啊,这大晚上的不睡觉,你跑我们房间来什么呀?”
那话里边可没有半点埋怨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