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树林,学校小树林。”
宋恬嘴里嘟囔着,记下了。
摸摸吃饱的肚子,朝家的方向走。
男生宿舍楼内。
阳台上的祁野背靠墙壁,手里拿着烟。
看楼下蹦蹦跳跳的身影渐行渐远。
吸了最后一口烟,玩味的自言自语。
“宋恬,明天来小树林有你好东西吃。”
——嘎吱
阳台门推开,蒋庆年拍拍他肩膀。
“祁哥,你们去小树林玩,明天带我一起?”
“滚一边去,别坏我好事。”
蒋庆年陪着笑,眼底意味不明。
“祁野,这你就太不把我当兄弟了吧。”
祁野转过身,背对他,“谁跟你是兄弟啊,别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,要不是我告诉你宋恬在学校,你能这么快找到她?”
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不松口的意思,甚至挑衅的意味更浓了。
祁野浓眉微挑,斜视他。
气场压人,不怒自威。
蒋庆年躲过他的眼神,悻悻怂肩,一副不在意的表情。
站在台阶上,同样看着宋恬离去的方向。
“我看宋家的叔叔阿姨找宋恬挺辛苦的,要不我现在告诉他们宋恬就在京大。”
“你敢跟我作对?”
“我只是好心。”
祁野这才转身看他,双手环。
黑色冲锋衣搭配穿在身上,衬的他桀骜不驯,淡然一切。
知道有人喜欢宋恬,他眉眼紧压。
自己都还没得到呢,就有人觊觎了。
明明是他先看上宋恬的,怎么能叫蒋庆年先抢先了?
这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,尤为不爽。
拳头不自觉握紧,下一秒就想捶到他脸上。
“蒋庆年,我看你就是对她有意思。”
“你不也是?”
祁野揪住他的领子,牙齿摩擦的嘎吱响。
“我他妈只是想上她!在那之前你最好收起自己的心思,不然拳头可不长眼。”
“这好像没什么关系吧,她回家了,你不能更好的上?还是说,你怕爹妈发现啊?”
把宋恬弄回家,衣食无忧,那还怎么用钱骗她听话?
“你诚心找茬的?!”
“我就想多和宋恬妹妹玩一玩,没恶意。”
说着,蒋庆年拿出手机点开电话。
在一众乱七八糟的联系人中找到宋父的电话号码。
嘟嘟几声拨打电话。
“喂,宋叔叔……”
祁野抢走手机,点击红色按钮挂断,然后暴躁地扔给他。
手里捏着的拳头发颤。
“!蒋庆年你找死!!”
“身为兄弟,分一杯羹没什么的吧?”
“上同一个女人,你胃口可真重。”
“你口味不比我重多了。”
“又没有血缘关系,我他妈想什么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蒋庆年懒得和他掰扯那么多,掏掏耳朵进屋了。
祁野站在窗台,气的深呼吸一口空气,却还是感到烦躁。
去他大爷的……
他揉揉头,看着不远处教学楼的天台。
那股火下去了,又引来一阵邪火。
刚才天台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柔软的嘴唇,懦弱反抗不了的的女孩。
他舔了舔嘴巴。
真甜。
算了,反正宋恬迟早是他的东西。
上不了台面的冒牌假货。
被他这个真少爷查,就是她宋恬的命。
想到这,祁野嘴角弯钩。
室内的蒋庆年躺在床上,不服气地蹙眉。
本来就是他先发现宋恬的,为什么要白白让给祁野?
他本来就挺喜欢宋恬的,只是碍于宋家势力不好主动接近。
宋家在管教宋恬接触异性这一方面严苛至极。
所以,几乎没几个能真正靠近她的同龄男生。
只可远观不可亵玩。
但是她现在不是宋家的女儿了,很不一样。
蒋庆年扶了扶额头,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,就不告诉祁野了。
这段兄弟情算是毁了。
想来,其实本没有什么情谊。
除了一起打篮球吃饭,两家,本就没别的什么关系了。
只是现在两个人薄如纸片的关系更微妙,有一点火星子便能爆炸。
祁野捻灭烟,走到自己的床铺上去躺着。
下午没课,可以在宿舍睡很久了。
他枕着双手,眼看天花板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时间一下子来到了晚上七八点。
他被外面回宿舍的说话声吵醒了。
叽叽喳喳,响个不停。
“吵死了!一群傻吊,没说过话吗?”
祁野烦躁地坐起来,抓抓额前碎发。
对面蒋庆年的宿舍床是空的,估计出去有事了。
他戴上耳机隔断声音,继续睡觉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忍不住坐起来。
“妈的,该不会去找宋恬了吧?”
——嘟嘟。
电话响起的下一刻,宿舍门就推开了。
下了课的蒋庆年把身上的东西全部卸下。
“打电话什么啊?”
“你去找宋恬了?”
“她又不在学校,我怎么找她。”
听完,祁野安心地躺了回去。
蒋庆年撇撇嘴,不太理解。
“神神叨叨的,我又不会私藏。”
“你敢藏?”
“开个玩笑而已,这就急?”
“你怎么不开玩笑?”
说罢,祁野没理他了。
一直在摆弄手机,上面无疑是父母的询问。
【小恬之前报的就是你那个学校,真的没见过吗?】
祁野噼里啪啦打字:【问了所有老师,都说没见过,找她嘛,说不定人家过得还不错。】
【你妈担心。】
祁野:【有什么好担心的,人死了账号会自动注销。】
【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的?】
祁野赶紧把手机关机,拿出另一个来玩。
不知不觉,时间就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。
万籁俱静,宿舍安静一片,唯有皎洁的月光照在地上。
不过蒋庆年上一天课,累的睡着了,本没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对面的祁野床铺的肆意妄为,对着宋恬照片看。
那是一张她吃饭时的样子。
唆着大鸡腿,嘴巴鼓的大大的。
嘴巴真小,感觉整个人都小小的。
这张照片是今天在食堂吃饭时,祁野趁着她不注意拍下来的。
他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,手机白白的亮光照在脸上,额头热出了汗。
半个小时后,他才拽了被子露头,看天花板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