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曼丽姐,这件事可不是随便道个歉就能算了的!而且甜甜就算是要道歉,也不应该只是向我道歉,她更应该郑重其事的,向南南和念念道歉。
她污蔑了南南,抓伤了念念,还向你我撒谎,这可不是一般的小错误,我想就是顾大哥在,他也不会只是让甜甜嘴上道个歉就算了。
更何况,曼丽姐你刚才自己也说过:惯子如子,纵子如纵虎。所以今天啊,你还是得好好和甜甜讲清楚这个道理才行!”
叶南夕说完,看向陈曼丽时,脸上明媚的笑意更灿烂了。
陈曼丽呕得差点就当场吐出一口血来。
她是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说出去的话,全都成了打向自己的回旋镖。
到了这个地步,她也彻底没办法了,只能把怀里的甜甜放下来。
“甜甜,就算是你想爸爸了,这件事也确实是你的错,好好和南南念念, 还有南夕阿姨道个歉。”
顾甜甜撅着小嘴,满眼的不甘,却也知道只有照妈妈说的做,这件事才能过去。
她向前两步,心不甘情不愿的鞠了个躬,“南南,念念,南夕阿姨,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该撒谎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!”
叶南夕没急着开口,而是看向南南和念念,“你们愿意原谅甜甜吗?”
南南和念念现在都还处在,叶南夕竟然真为他们主持公道的震惊中回不了神。
坏女人现在不仅讲道理了,还变聪明了。
她还向着他们,还了他们的清白。
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呀!
他们不会是在做梦吧?
两个小家伙晕晕乎乎的,直到叶南夕的声音拉回了他们的思绪。
南南和念念彼此互看了一眼后,南南小大人一样的开了口。
“我们这次可以原谅甜甜,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!”
“什么条件?”
叶南夕饶有兴趣的看向南南。
小家伙愿意顺着自己的话开口,说明自己这次的洗白很成功。
南南绷着小冷脸看向顾甜甜,“我们希望以后在没得到我们的允许和邀请前,你不要进我们的房间。”
以前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,每次都是这样,顾甜甜直接就闯进他们的房间,看上了什么就想方设法的要抢走,还撒谎成性。
他和妹妹一点都不喜欢她,可她是烈士的女儿,爸爸说过,不能让烈士在战场上流血,还要在家又流泪。
她来了,他们就不能赶她走,那他现在就只能提出这个要求了。
听到这个要求,顾甜甜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至极。
这怎么可以!
这个房间里她还看中了很多东西呢!
如果不给她机会进来,她还怎么拥有。
她求救般的看向陈曼丽,陈曼丽的脸色也很不好看。
怎么都没想到,南南这个小崽子竟然会趁火打劫,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。
她心里全都是对南南的怨念和不满,脸上的表情却非常的温柔。
“南南,甜甜在大院里最好的朋友就是你和念念,而且你看,她都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也都道歉了,咱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好吗?”
这话叶南夕就不爱听了,合着你道歉了你就有理了?
狗屁!在她十八年的人生里可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啊,不对,她现在二十五了。
不管是十八还是二十五,都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“曼丽姐,道歉者还道出要求来了,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。更何况是不是好朋友,并不取决你能不能进房间,而是互相的尊重。
你要是打从心里就没尊重过自己的朋友,也就怪不得别人不把你当朋友,不让你进房间了,是不是?”
一句笑眯眯的是不是,臊得陈曼丽头都差点抬不起来。
没有办法,最后顾甜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这个条件。
事情闹成这个地步,陈曼丽也没脸继续带着顾甜甜留下。
她神色讪讪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:“南夕,我家里还有点事,就先走了!”
“好,我送你!”
来者都是客,自己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,怎么也得尽到地主之谊。
因为洗白成功,叶南夕是一路笑着将她们母女送到大门外的。
见她脸上的笑容始终就没停过,陈曼丽呕得要死。
不过很快她就也笑了。
也不知道叶南夕这个蠢货有什么可笑的。
就算是她现在有点脑子了,又有了点改变,那又如何?
裴夜寒离婚报告都打上去了,她最多也就只能在军区大院待一个月。
一个月后,她要笑着看叶南夕这个蠢货哭着滚出军区大院。
等她走了,南南念念房间里那些甜甜看上的东西,不还是甜甜的。
这边,把陈曼丽母女送走以后,叶南夕立刻又回了楼上。
她先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间,拿了梳妆台上的药膏,才又去了南南念念的房间。
两个小家伙很乖,之前顾甜甜冲上来抢念念珍珠头花的时候,撞翻了不少玩具,叶南夕赶到的时候,两人刚收拾完。
“念念,你额头这里有点抓伤,妈妈给你擦药膏好吗?”
叶南夕走到念念面前,把手里的药膏给她看。
她的靠近让念念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但看着着她的眼神,惊恐不似从前。
她想点头,但还是有点怕,她本能的看向南南。
“哥哥……”
南南看着叶南夕的眼神,依旧冰冷充满防备,“不用你,我来就行!”
他伸手想拿药膏,叶南夕却把手缩了回去。
“妈妈知道你也会,但妈妈是学医的哦,处理伤口最拿手,妈妈保证擦得又轻又温柔,不会让念念有一点不舒服。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站在旁边监督我。”
叶南夕确实是学医的,而且还很有天赋,十八岁就毕业了。
本来她是一心想着毕业后投入医疗事业,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,但估计是家里出事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,再加上结婚随军后性情大变,所以才没走入这个行业。
南南念念也是第一次听到她主动提起这件事。
想到自己还小,不知道轻重,说不定确实会弄疼妹妹,要是留疤就更不行。
绷着小冰山脸的南南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,“那你擦,我监督!”